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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15 12月 2017 20:52

D特朗普总统对耶路撒冷的决定:地区和全球背景

Written by  亚历山大 克拉马连科,特命全权大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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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白宫宣布的决定不可能不引起反响风暴。任何问题,按照其象征性和多意义性,包括美国内部状态的衡量都不可能与之相比,何况是在当今条件下。即使在自由女神像上挂上题为“封闭修理”的巨幅横幅,也不会导致外界意识到这样一个明确的信息,即美国正在关注的是不能再等待的内部事务,特别是在B 奥巴马总统改革错误开始之后。像生活中的一切,这种解决方案有其逻辑,也需要理解。外部事务退到次要地位。盟国可以得到它们想要的东西,但须自费,并且已经是在内部交易外交的框架内。阻碍国家转型的一切都将被置于刀下。这并非意味着放弃传统外交战略要素,包括将盟友与自己捆绑,为潜在的竞争对手制造问题,但己不是以牺牲国内优先事项为代价,而是按照惯性和为了上层精英的心理安慰。

特朗普认为有必要对共和党和选民的福音派(与新约无关)让步,这一事实表明了行政管理和国家的复杂性,这是在他之前任何总统都未碰到过的情况。美国社会这一部分自称为“基督教犹太复国主义”,认为圣地必须由以色列控制,直到“正确”的基督徒的到来。不管听起来多么野蛮,这是委托以色列进行的十字进军。这一次美国是以它与整个伊斯兰世界的交火为代价。

尽管希望美国转型进程取得成功,国际社会不能认同本着在我之后,尽管是洪水的精神的,不负责任,无视阿以冲突其他方面利益,违反对它的调解己形成的国际法律基础的做法。这也不符合美国作为对维护国际和平与安全承负特殊责任的联合国安理会的常任理事国的地位。

过去的二十五年里,美国试图在这个地区实行用君主制,首先是海湾的君主制取代伊拉克和叙利亚世俗政府的战略,而现在实际上己把这些君主制置于命运的摆布之下。重要的不在于巴勒斯坦的问题(谁和多少次出卖该地区的巴勒斯坦人?),而是耶路撒冷及其圣地的地位问题。这已经涉及,而且是最危急地影响内部问题和阿拉伯-伊斯兰世界范围内君主制的合法性问题。问题对沙特阿拉伯最为尖锐,40年来圣战正是从那里出口。现在,在伊拉克和叙利亚圣战计划破产之后,按众所周知的“刀剑命”原则行政的王国本身完全可能成为牺牲品。原教旨主义者从不隐瞒,控制半岛及其圣地是他们的最终目标。与此同时,页岩又及时到达,美国夺取地区能源的部分控制。

美国的决定损害当前沙特阿拉伯现代化计划,尽管它的成功本身已成问题。专家和观察家们早就以不同的形式预测沙特阿拉伯的崩溃,把主要伊斯兰国家对麦加和麦地那的集体控制问题列入议程。所以,安卡拉的“新奥斯曼雄心”并非虚幻。消除美国在该地区的基地不太可能缓解利雅得和其他首都的局势,更可能适得其反。伊斯兰教的未来及其现代化问题,“穆斯林兄弟会”,土耳其和卡塔尔能否对其领导的问题将获得新的动力。沙特阿拉伯东部石油省份居住着什叶派人-波斯湾会成为“什叶派海”吗?这就是说,整个地区政治结构即时崩溃了。至于它迟早会发生根本变化,是另外问题。尽管对于这个地区的积极转型,西方在冷战结束之后显然已经失去了控制:只不过是美国没有做它预定要做的事情,这间接地使近东“四重奏”中间人无所作为。

至于以色列的利益,正如他们的精英所理解的那样。指望和沙特阿拉伯建立反对伊朗的非正式联盟。现在的前景是在地区的战略孤独。好战的真主党(参与叙利亚的一场真正的战争,损失数千战士)问题比2006年严重得多。按破坏力和准确性,常规武器正在接近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美国绝不会在以色列这一边进行地区战斗,只能局限于对它财政支持和武器与军事技术的提供。实际上,这是美国对以色列的相当便宜的同情。

当然,以色列可以依靠俄罗斯的外交。但是外交是可能性的艺术,莫斯科能为以色列做的唯一事情是把从苏联去的人及其后裔撤出。只是世界发展已经进入了使我们不得不思考以前不可能想到的事情的境界。我们在叙利亚能取得成就,是因为有个人正确估算了最复杂的情况、风险和机会,并且具有我们文化固有的适度感,而不是美国/西方的意志。我们追求有限的目标并实现了它。我们不是上帝。我们没有单独的“退出计划”,从而确保了我们辉煌的成就:他创立了胜利的战略,确定了我们从头到尾的整个行动形象。不管怎样,我们都不会很快离开叙利亚,但美国显然倾向于作为“破坏者”对我们进行干预,这将使以色列的局势复杂化,产生过多的期望和危险的幻想。主要的是俄罗斯必需在该地区存在:我们并非它的“主人”,尽管西方媒体按其政治文化试图把这强加给我们;我们不打算控制它,不会就像美国人利用“战略关怀”的手段这样做。

以色列应该和土耳其有良好关系。但是它只能自己挽救局面,特别需要尽快提出一个现实的和阿拉伯人的和平计划,暂时还可能向谁提供,和谁谈判。看来,特朗普政府对此似乎还没有什么严肃的打算。同时,我们必须考虑到,在任何情况下,确保以色列安全的国际保证和力量都不可避免。 何必要把事情推到可能为时已晚的极点呢。无论如何,问题要由以色列政权解决 除了紧迫情况,谁都不能把必要的解决办法强加给它。

为本地区的现代化作出贡献符合以色列的利益。应该从支持失败的美国计划的经验中吸取教训,其中每一个计划最终都损害了以色列精英制定的安全利益。可以回顾一下,伊拉克战争得到了打着“通往巴勒斯坦的道路”(后来是“通过大马士革”?)口号的支持。在华盛顿向以色列用“送别礼物”关闭大门,推缷自己对中东命运的责任的今天,正是重新评估形势并做出决定,以确保以色列长期在新的区域环境中生存的时候。

总的来说,这里指的是实际关闭的西方计划的创建者和实际受益者-盎格鲁-撒克逊人对其部分的披露。帝国的“帽子”很重。因而甚至拒绝以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和跨大西洋贸易与投资伙伴关系的形式创造两个“要塞”:缓和这个打击会很好,但己难于顾及。 英国人首先了解这种情况,其中包括保守派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他们自己的经验起了好作用-当时由于苏伊士冒险而难免屈辱的大英帝国的废墟成为美国建设全球帝国的材料。现在它正在崩溃,但它是最后的一个,别无另一个,只能自救。因此,在“全球英国”的口号下,伦敦选择了俄罗斯模式的多向量外交和十九世纪形式的自由贸易。也许,这个主题出现在M.舒尔茨与A.默克尔的联合谈判中:作为西方领导的尝试由于主题虚幻而没有必要,但挽救欧洲是需要的,不过,既然现有的欧洲计划己破产(德国人不愿意再为一体化付款),最好是表现主动并开始为建立大欧洲而认真工作。

对于19406月巴黎(和法国)的陷落,安娜阿赫玛托娃(Anna Akhmatova)写道:当这个时代被埋葬的时候,诗篇之墓无声,荨麻,蓟草为之装饰”。这次的噪音很多-华盛顿的制裁和伦敦的反俄罗斯言论。但本质不变:在掘墓人仍“奋力工作”时,盟友和朋友必须留在战壕中。何况野草是他们最喜欢的。要把船停泊并倾倒-别等海水冲进船舱。而关于耶路撒冷的决定,不仅在美国的阿拉伯盟友中,而且按所发生事情的实质,也都是毫无疑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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