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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主题 (19)

 

英国脱欧事务大臣戴维·戴维斯说,英国政府将在立法层面确定离开欧盟的准确时间。他说,王国将于2019329日伦敦时间23:00(欧洲中部时间00:00)退出欧盟。“我们听取了公众代表和议员们的意见,并做出了澄清,以避免措辞的混乱”,-路透社(Reuters.com)引用戴维斯的声明报道。

 卫报”指出,这项修正案使英国在严格的时间内脱离欧盟的意图明朗化theguardian.com

看来现在脱欧谈判的情况如下。欧盟希望在继续谈判之前了解伦敦的具体财政义务。英国的立场却恰恰相反。英国想先了解脱欧之后英国与欧盟之间将有什么样的贸易关系,然后再承负对布鲁塞尔的具体金融义务。如果贸易协议无吸引力,伦敦支付数百亿的赔偿就没有意义了。eadaily.com

欧盟脱欧谈判代表米歇尔·巴尼耶(Michel Barnier)在接受法国日报采访时表示,“所有人都应该对英国脱欧谈判失败做好准备。如果谈判中断,那么脱离将在不受控制的情况下实施-即按照所谓的“硬选项”。例如,巴尼耶不排除英国退出欧盟而没有协议,同时不支付“出境票”。2019329日,英国将成为(对于欧盟)的第三个国家。如果没有协议,它将像中国那样,采用世界贸易组织的一般法律制度。谈判失败将对几个方面产生影响。例如,英国将退出开放天空协议,这意味着英国的飞机将不能在欧盟国家降落。业主将无法通过海峡(拉芒什)运送猫狗。在欧洲,一切都是一体化的,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标准:这似乎已经被遗忘,”-巴尼耶说。lejdd.fr

没有最终协议而结束谈判的风险正在增大。巴尔耶呼吁在“技术上”为这样的结果做准备。显然,欧盟领导层已经在研究“艰难的英国脱欧”最糟糕情况的后果。与此同时,Politico(政客)出版了巴尔耶小组编写的一份文件。其中指出,联合王国拒绝欧洲法院和“规范性自治”将意味着伦敦的地位与贸易伙伴的地位“不相容”。politico.eu

但这远不是对伦敦剌眼的所有麻烦。英国首都约有50家外资银行已经与欧洲央行(ECB)领导层讨论了转移到欧洲其它国家的可能性。欧洲央行监督欧元区银行活动的结构的负责人达尼埃尔·努伊(Daniel Nui)对法新社报道:“他们中的一些人曾多次访问我们,讨论他们搬迁的计划”。,有20家银行已经申请了欧元区许可证。为了在欧盟境内提供服务,金融机构需要在欧盟国家有一个合法独立银行的子公司。英国脱欧程序迫使他们在英国退出欧盟之后选择应该从事的业务。根据不同专家的评价,从伦敦将有的几千到几万银行雇员迁到法兰克福,包括日本在内的几家外国金融机构己最终决定迁到德国。dpa.com十月份,美国金融巨头高盛劳埃德·布兰克费恩(Goldman Sachs Lloyd Blankfein)的一节引起了英国媒体上的小风暴。“我刚从法兰克福来。 美好的会晤,美好的天气,很满意。 好,因为现在我会有更多的时间在那里”-劳埃德·布兰克费恩(Lloyd Blankfein)这样写道,还在他的推特上加了一个标签 - #Brexit

英国建议欧盟同意两年的过渡时期,在这期间英国实际上仍然是欧盟的一部分,这将使双方在结束离婚程序之后完成关系的正式化,使双方的企业能为这些新的条件作好准备。“这(过渡期)指的是在目前条件下互相进入英国和欧洲的市场。保存欧盟成员的权利和职责[...]这也意味着我们将在大约两年的有限期内成为所有欧盟监管机构的一部分”-英国谈判代表团团长在戴维·戴维斯在德国的一个会议上说。这证明英国希望在形式上退出后,在两年内实际上仍然是欧盟的正式成员。bbc.com可是,欧盟只同意在结束关于付款,公民权利和爱尔兰边界的谈判后才进行关于过渡时期的谈判。

对于主张退出欧盟的英国政客们,支付欧盟的金额是一个痛苦的问题:在去年全民公决前的竞选过程中,他们承诺,相反地,英国将不再每年向“低效和不负责任的布鲁塞尔官僚机构”支付数十亿美元。新闻界流行的“离婚法案”有时给人的印象是,欧盟要求英国一些非常规的计划外支付作为对它脱欧的补偿。事实上,这不是计划外的赔偿,而是在欧盟预算内的支付和其他费用,是英国仍是欧盟成员时一起投票通过了的。欧盟有截至2020年的七年预算计划。计划内的一些方案是为了到2025年的期限设计的。此外,英国在为欧盟机构雇员支付养老金和福利方面也承负一定的份额。最后,欧盟要求英国保障承负欧盟向个别国家,例如,向乌克兰发放或承诺的贷款的份额。根据“金融时报”的计算,理论上英国通过讨价还价可以将支付减少到320亿欧元-但这将是最成功的结果。ft.com目前,欧盟对伦敦的索赔额是600亿欧元。

不过,对于欧盟来说,和英国离婚的成本也很高。“伦敦和布鲁塞尔之间的谈判(没有达成协议)的结束将会对经济造成致命威胁”-德英商会会长乌尔里希·霍普(Ulrich Hoppe)在接受DPA采访时指出。他说,随着事态的发展,化学和汽车工业和所有对英国出口的行业都将受到影响dw.com

至今每五辆德国出口的汽车中就有一辆向英国发货。这对宝马来说是一个特别重要的市场:巴伐利亚汽车制造商在这里销售了10%的产品。英国脱欧后的进口关税可能导致德国汽车成本上涨,英镑疲软将进一步降低其价格竞争力。与此同时,英国退出欧盟还对德国和其他欧盟国家带来向欧盟共同国库增加支付的威胁。因此,英国脱欧将使欧盟财政收入减少102亿欧元。为了弥补这些损失,德国在维持现有预算的情况下,将不得不增加对布鲁塞尔的拨款16%,约为38亿欧元。英国脱欧不仅会增加27个欧盟国家的财政负担,还会导致负荷分配的变化,-欧洲议会的一项研究中指出。法国的年度支出将增加12亿,意大利 - 十亿。dw.com

 

不管怎样,布鲁塞尔在1110日第六轮会谈结束后,己向伦敦提出了最后通牒,要求在此后的两星期内宣布它对解决英国脱欧谈判的所有要点的立场。这个条件对于欧盟和英国都有决定性意义,那就是要在12月份进入未来关系谈判的第二阶段。1214日至15日在布鲁塞尔举行的欧盟首脑会议上应该正式决定向谈判的最后阶段过渡。如果英国没有在欧盟规定的最后期限内对三个要点做出解释,那么谈判第二阶段的开始将会延期至2018年的2月或3月。

 

 

最近,美国专家们特别关注俄罗斯地区与中央的关系。利用俄罗斯联邦各个主体存在的社会经济问题,跨大西洋有识人士提出必需与莫斯科分权的论点。

美国人不仅是为了给这些地区增加自治权力,而是要分离俄罗斯各个地区。

第一,美国詹姆斯敦基金会(Jamestown Foundation)(美国)主要专家之一,前中情局官员保罗·戈布尔(Paul Goble)把地区主义称为未来俄罗斯革命的民族主义。他呼吁用区域主义取代民族主义,在俄罗斯境内确立各个地区特性-西伯利亚的、诺夫哥罗德的、克尼斯堡的特性(1

戈布尔一再表示支持在俄罗斯境内建立独立的乌拉尔共和国、西伯利亚共和国、独立的芬兰 - 乌格里亚、独立的英格里亚等等。戈布尔认为,将来在颠覆俄罗斯方面,需要依靠地区主义计划。

詹姆斯敦基金会是专家分析中心,经常关注俄罗斯的国家和地区问题。基金会提出的观点之一是在库班人和顿巴斯人,俄罗斯北部居民-波摩斯基人之中确立单独的哥萨克民族身份,确立单独的西伯利亚鞑靼民族身份等等。

美国专家界为什么把重点从普通的民族主义转移到地区主义呢?

首先,地区主义看起来比粗暴的民族主义体面些。由于民族主义意识形态必然导致产生种族主义理论和其他冒犯行为,可能会被社会拒绝接受。

 其次,地区主义最充分地包含对俄罗斯敏感的社会经济内容 。以要求和中央更为平衡的经济关系为借口,在西伯利亚或加里宁格勒地区煽动地区分裂主义情绪比鼓动各个民族的分裂主义较容易。

第三,地区分裂主义是多民族的,不分民族的,可以以地区居民的名义行动。这使地区分裂主义更具合法性和遵守民主准则的表面,似乎它属于非暴力的意识形态,从而事先把一切归咎于中央政权。

第四,地区分裂主义较容易从事激进的亲西方的反对派的抗议活动。疯狂的民族主义由于其好战言论而难于加入其中。

第五,在支持地区主义的同时,可以指责中央政权的民族沙文主义。保罗·戈布尔正是这样做。与此同时,他把伏尔加地区的共和国以统一的“伊德尔 - 乌拉尔”(Idel-Ural)名称联合起来,这使我们联想到内战时当地民族主义者的激进狂想和希特勒在伏尔加河地区人民中打民族主义牌的企图。(德国国防军曾有过“伊德尔 - 乌拉尔”营)(2)

第六,地区分裂是为了将整个地区与国家分开,而不仅是各个民族密集聚居地。例如,允许伏尔加地区的俄罗斯人成为独立的伊德尔-乌拉尔的公民。

 自由”电台启动了一系列挑拨俄罗斯地区分裂主义的主题资源。门户“伊德尔。 现实主义”把俄罗斯的芬兰-乌戈尔共和国的生活描绘成可悲、绝望的图景,断言芬兰-乌戈尔文化被压制,经济萧条(3)。还启动了“顿巴斯。 现实”、“克里米亚。 现实”和“西伯利亚。 现实”计划。虽然他们提供的信息与现实相距遥远。

如果共和国不存在尖锐的文化和语言问题(例如,在鞑靼斯坦或巴什基利亚,当地居民掌握母语)进行投机起不了作用,“自由”电台即在信息交换中提出关于莫斯科涉嫌政治侵犯,削弱地区权力和对该地区问题漠不关心等挑衅性的话题。

不仅美国试图向俄罗斯灌输地区分裂主义。关于利用德国货币和在加里宁格勒市“德国古代”粉丝的帮助下实行加里宁格勒的“哥尼斯堡化”(4,5,6)的消息和关于挪威希望从阿尔汉格尔斯克州的居民中培育波摩斯基人身份的消息也己有过多次报导。

己经发现波兰外交使团工作者试图在一些地区的波兰裔居民,特别是年轻人之中的构建反对派阶层(7)。

 

1)    https://www.fondsk.ru/news/2017/11/24/o-zapadnyh-zaschitnikah-regionalnyh-interesov-v-rossii-45118.html

2)    http://windowoneurasia2.blogspot.ru/2017/10/peoples-of-idel-ural-come-together-to.html

3)    https://www.idelreal.org/a/28394399.html

4)    http://newsbalt.ru/reviews/2017/01/university-konigsberg-rich-nazi-past/

5)    http://newsbalt.ru/news/2017/06/09/kaliningradskiy-minkult-profinansiroval-panegirik-koenigsbergu/

6)    http://newsbalt.ru/analytics/2017/01/hannah-arendt-lies-and-russophobia/

 

7)    http://newsbalt.ru/analytics/2016/08/poland-kuzbass-political-provocations/

 

 

最近几天在基辅发生的事件可称为乌克兰政治的丑剧

在这种背景下,乌克兰总统彼得·波罗申科努力保持其为某种适当的权力中心。按乌克兰总统的计划,目前主要的公开敌人米哈伊尔·萨卡什维利(Mikhail Saakashvili)的行动,应该被嘲弄到荒谬地步。波罗申科的任务就是在激进的爱国歇斯底里和民粹主义的背景下站稳脚跟。

各方把局势搞弄到荒唐程度。例如,乌克兰总检察长尤里·卢森科说,站在“无国籍萨卡什维利”积极的反总统活动背后的是莫斯科。看来,这个论点和总检察长出示的证据应该成为抹黑乌克兰发疯的爱国者萨卡什维利的决定性论据。

具体细节很有趣。总检察长卢森科报道,萨卡什维利涉嫌与外逃的乌克兰寡头,前总统亚努科维奇班子的代表谢尔盖·库奇连科勾结,前敖德萨地区的州长收到他的50万美元用于资助在乌克兰议会的行动。按卢森科的说法,库尔琴科这笔交易的目的是希望通过赞助“新力量运动”的领导人来换取他从乌克兰逃走后失去的财产。作为证据,总检察长办公室公布了萨卡什维利与库尔琴科对话的记录。

乌克兰专家们在自己的结论中赞同了总检察长看法,认为这不仅是来自莫斯科的前乌克兰寡头的特殊行动,事实证明是莫斯科旨在破坏乌克兰局势稳定的特别行动。(Dw.com)

因此,库奇连科被指控与前政权的寡头合作,并声称得到俄罗斯支持并在为它的利益行动。 在有意识的乌克兰人眼中,很难提出更严重的指控。剩下的是使他们相信的问题了。 由于反对腐败和似乎已经赢得反腐败的迈丹的本身并没有克服腐败,这就更加困难了。因此,乌克兰人 - 爱国者较相信的不是自己国家的总统,而是萨卡什维利那样的政治家。

库尔琴科,屋顶上的萨卡什维利 - 这一切都是大噪音,同时又是乌克兰当局实现自私利益的借口。

这里出现了一些问题。第一个问题 - 库尔琴科的名字是偶然浮出水面的么?看来不是。这是即将“没收库尔琴科媒体控股特别行动”的借口。卢森科指出:“我们希望,到新年,乌克兰人将失去收听一些棉絮般广播和阅读一些亲俄棉絮般出版物的不幸”。这里指的是媒体控股公司UMH集团,-其网站的访问者多达600万人次,其广播电台每周听众人数为724万人,还有流行的印刷刊物(Umhgroup.com)。当然,这样的媒体资源应该受到控制,最好由总统管理。这不是政权对库尔琴科的唯一问题-这个商人还有使官方唾唌的富有吸引力的资产。例如,十一月份,“敖德萨法院在调查寡头谢尔盖·库尔琴科犯罪计划的范围内,决定把他的价值超过8亿克朗(UAH)的石油产品没收归该州”。 (Strana.ua

看来,这就是为什么突然把库尔琴科与萨卡什维利事件和拉在一起的原因。这里显然是想一箭双雕。为了统治上层的政治目的和个人利益对强大的控股公司执行“特别没收”,同时再次宣称俄罗斯干涉他国的政治进程。

目前己有迹象表明西方停止对波罗申科的投注。(Ukraina.ru)。因而他必须以不同的方式表明自己立场充分适宜(在乌克兰的政治观点和宏观目标范围内),同时证明能够影响民意,领导乌克兰社会的积极部分的那些政治家的缺陷和低能。但是,没有执法机关的帮助,他根本无法制造这种政治局面。何况它们并非全部在他的控制之下。(Ukraina.ru

由此出现第二个问题:乌克兰权力结构的哪些部分支持波罗申科,又为什么?不久之前出现了对波罗申科及周围人士的严重的,执法机构冲突事件:“有尊严革命”之后在西方,特别是美国支持下建立的新机构-乌克兰国家反贪局(NABU)、特别反贪污检察官办公室(SAP)和旧的-乌克兰总检察长办公室和乌克兰安全局(SBU)相互对抗。专家们指出,对抗的实质是,SAPNABU的新的反腐机构正在干涉受到总检察院和安全局保护的旧的腐败体系。

这是乌克兰特殊机关之间的冲突问题,NABU的代理人试图贿赂乌克兰移民部门官员而被拘留,但“NABU方面说,总检察长办公室和事务局安全处破坏了揭露移民局腐败行为的一项特别行动。乌克兰总检察长表示,NABU代理人的行为是非法的,是一种挑衅。波罗申科总统说,公共部门之间的冲突超越了“合理竞争”范围。(Rian.com.ua

问题在于NABU受美国的直接控制,也有消息说,NABUFBI联合进行了上述特殊行动。国务院124日证实了这一说法,对反腐机构工作受阻的情况表示关注:“最近发生的事件,包括未能高度调查腐败现象,乌克兰国家反贪局(NABU)官员被捕以及扣押NABU机密档案,引起人们对乌克兰打击腐败的承诺的担忧”。(Rian.com.ua)这个声明应该被理解为美国明确警告不能对它庇护的NABU施压。

顺便提提,围绕乌克兰特殊机构的阴谋已经展开,NABUSAP的负责人在华盛顿举行了全球资产归还论坛。与此同时,论坛等待了的卢森科并没有飞往美国。(Rian.com.ua

留在在基辅的卢森科发表了一个非常有趣的声明,NABU的所有代理人都被取缔,因为它是一个以非法方式运作的非法集团(lb.ua由此可见,这是开始和支持NABU美国冲突的一种做法,也说明威胁NABU工作的腐败系统对于波罗申科及其政权的重要性并不次于他们和美国的关系。在这种情况下美国发出信号,表明在2019年重新选举波罗申科为总统可能不是它的主要目标。波罗申科只剩下一条道路:正如我们上面说过的那样,使任何反对派对他的公开指责都变为荒诞行动,证明自己对该国局势有“适当”控制,只有他能胜任总统。

依据上述这一切,可以肯定地说,在不久的将来,乌克兰革命不会结束。它将继续下去,每一次都将政治进程引向荒谬的边缘。一旦达成妥协,就会有ATU老将高呼:“尊严革命”的理想和成就何在?新一轮的街头行动又会开始,媒体将掀起新一轮抗议声浪。这是波罗申科政权继续掌权的唯一办法。

 

与此同时,一个失控的无国籍人士兼克里姆林宫特工萨卡什维利宣布在最高拉达的新西奇大楼附近建立新的帐篷营。。。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对袭击乌克兰反腐败机构行动表示担忧,呼吁国家领导人不要停止反腐败斗争并加速建立反腐败法庭。ru.investing.com

 

 

全球背景

今天的俄罗斯转向东方是在二十世纪下半期构想的,这很大程度上是对亚洲崛起的迟到的经济反应,亚洲的崛起对我国,首先是对东部地区的发展带来许多新的机遇。这种崛起使有可能把乌拉尔地区、远东地区从帝国的主要包袱或者与西方对抗,有时是与日本或中国竞争的大后方变成带动全国的潜在的发展的领土。

主要传统伙伴-欧洲的经济不可避免的放缓,与它和整个西方相互关系复杂化的预测是适宜转向的根据。经济关系多样化,发展外部来源的必要性变得更加明显。

过去十年来出现的一些强有力趋势使这些评估得到证实。第一,西方在似乎得到最后的“胜利”那一刻起强加给世界的秩序的崩溃和危机。第二,世界经济和政治的相对的去全球化和区域化进程浮出水面。第三,与此前相关的经济关系政治化的趋势在加速,使相互的依赖和对一个市场的依赖变得不利,如果不是危险。

 最后,取代世界的亚洲亚洲的亚洲趋势浮出水面。亚洲,例如,中国的发展开始越来越重视国内和区域市场。与此同时,最近两个世纪曾是殖民地或依赖西方的半殖民地的亚洲的伟大文明精神和思想解放过程也开始发展。亚洲国家掌握了许多西方成就,并利用它创造的自由世界经济秩序而日益强大,开始要求在世界思想战略地图上为自己得到适当的位置。

疲于世界霸主的昂贵角色的美国至少暂时撤离的必然性也显而易见。B.奥巴马已经学过内部复兴的课程。但是旧的精英和惯性不允许他放弃昂贵而低效的干涉主义。特朗普强化了“向内后退”趋向。 美国成为残余干涉主义和半孤立主义的危险的混合体。日益明显的是,美国正在努力建立自己的中心,部分地解除无利的全球义务。

开始形成一个多极世界,通过假定的两极世界不可避免的混乱局面。一个是围绕美国的极,另一个极是在欧亚大陆。它的经济中心是中国。不过,欧亚中心只是在北京不追求霸权情况下才能形成。

但不管怎样,俄罗斯终于转向东方,为自己发现了许多起初难以预测的机遇。

初步成果

俄罗斯转向东方是多次宣布过的,但实际上只是从2011年至2012年开始政治和经济上的转向,它们己涉及了许多方面。尽管俄罗斯对外贸易下降,卢布贬值,但与亚洲的贸易却重新增长,在我国对外贸易中所占份额也在迅速增加。

在苏联经济复合体崩溃和混乱恢复的岁月里形成,国家用能源换取西方,主要是欧洲的相对昂贵和低成本的商品的不利和不健康的外贸结构己成为过去。外贸流动的多样化为俄罗斯在经济和政治上讨价还价创造了更多有利的优势,达到有利平衡。现在不仅能源载体,而且农产品和其他用水密集型产品、武器都进入向东方市场。

投资开始快速增长,目前主要来自中国。据估计,它们的累计数量超过了300亿美元,也许己400亿。一系列能源领域的宏观项目和包括俄罗斯太平洋沿岸大部分港口的“自由港符拉迪沃斯托克”项目的启动,奠定了贸易和投资进一步增长的基础。超前发展领域(TORs)已经开始运作。

俄中关系是实际的,而不是法理上的联盟。通过和日本、越南、东盟其他国家、印度、韩国、伊朗等国的关系日益加强使这种关系得到补充和平衡。和关于莫斯科与北京将在中亚竞争的预测相反,中国“新丝绸之路”与EAGE己在接口,尽管进展还缓慢。俄罗斯亚洲政策正在变得具有全面性和战略性。但前面的道路还长。远东的人口外流缓慢了,预料最近几年内会停止。

诚然,经济转向是非常缓慢的,既有积累的,包括经济思想的惯性的原因,也由于俄罗斯国家机构运作的缓慢,上层的腐败,不过,最主要的是经济停滞,投资环境薄弱,特别是对于俄罗斯中小企业而言。西伯利亚尚未成为经济自由的土地。而它只有这样才能发展,就像在沙皇时代那样。但愿我国不会再出现卫国战争期间强制发展古拉格或转移生产力的威胁。

明显的例子是,政府将几家公司和一些联邦机构总部迁至远东地区的决定尚未实施。而我们认为建立第三个 - 俄罗斯东太平洋首都是合适

我要重复一遍,路还长。但主要的事情发生了 - 俄罗斯统治阶层的地缘战略取向发生了变化。三百多年来,尽管不断向东扩展,我们的精英大部分认为自己的国家是欧洲的边缘,追求或排斥欧洲。欧洲支持俄罗斯加入“俱乐部”的愿望,但试图以此赢得俄罗斯对它在经济和政治方面的让步。最后的一个例子是苏联晚期和俄罗斯早期一些精英的己经失败的尝试,他们为了“成为自己的”而愿意按照欧洲规则当学生。

强加新欧洲的,往往已经是后欧洲的价值观的企图导致了俄罗斯对欧洲和布鲁塞尔民主救世主义的失望。它从2000年代末再次强化,与此同时,欧盟内部日益衰弱。

可以理解,使大多数俄罗斯精英对欧洲越来越失望的关键是西方联盟在俄罗斯认为对自身安全切身重要,沙俄和苏联人民为之付出了数百万人的生命的领土上实行新魏玛的贪婪和粗暴的扩张政策。这一政策导致了建立稳定的欧洲安全体系、欧洲共同的家、欧洲联盟的计划的破产。

紧张和相互排斥逐渐增多。最后,在2012 - 2014年政治关系急剧恶化。为了对俄罗斯施压而实行制裁,甚至企图通过制造“外敌”来制止欧盟内部的蔓延的行动证明了过分依赖欧洲市场的危险性,促使俄罗斯向新的市场,向东方转移。

在意识形态层面也开始脱离欧洲:一些旧式的反西欧主义者和反欧洲的欧亚主义者被前相对西方人所排挤。其中一部分人声称“俄罗斯不是欧洲”。另一些人认为俄罗斯才是真正的欧洲,欧盟己不存在。第三部分人没有走远,开始传播所谓可以临时的文化和政治脱离的明智理论。俄罗斯与欧洲的文化自治问题还未最终确定。虽然动向己明显。

但最主要的还是政治和地缘战略的自决,而且越来越多的是经济自决。俄罗斯开始从本国的欧洲地区将自己定义为欧亚中部或者是欧亚北部的强国。欧亚大陆在俄罗斯现代的地缘政治思想中包括大陆西部,而不像前苏联和俄罗斯欧亚人那样把它当作反欧区。

俄罗斯新的地缘政治和地缘经济的自我认同意味着解除对西方的道德和政治依赖,质量上加强对话立场并与之互动。与此同时,俄罗斯不会放弃和欧洲国家的有利方面的合作。这种放弃不仅在经济上不利和不可能,而且在意识形态上危险,威胁大部分俄罗斯人的认同,因为他们会认为自己是欧洲人,即便不喜欢现代欧洲的许多情况-即现代欧洲成了后欧洲,放弃了很大部分俄罗斯确定并认为是自己的价值观。

在对地缘经济和地缘政治趋势评估和预测的基础上,依靠经济、政治和心理转向东方的初步成果,俄罗斯产生了建立一个新的社区 - 大欧亚大陆(BY)的伙伴关系的想法。这个想法得到了俄中两国领导层的正式支持,自然已经成为双边倡议并对外开放。俄罗斯新的亚洲政策将与其第二个欧洲方向,第三个-南方,第四个-北方、北极方向密切一体化,当然还要尽可能和美国合作。

新的转变,新的立场和新的基础上,国家与其他欧洲国家,俄罗斯人和欧洲人的合作是有益的。欧洲是熟悉的合作伙伴和许多技术和产品的便利供应商。俄罗斯外交政策的成功促进了与老伙伴的新亲近。在乌克兰,虽然迟到,代价也高昂,但西方联盟的致命扩张终于停止了。西方在叙利亚奉行的是疯狂的政权更迭政策。俄罗斯从半魏玛,受打击的境地归来,恢复了自信和它的胜利者-强国的习惯角色。

大欧亚大陆

大欧亚大陆的伙伴关系或社区首先是一个概念性的框架,为大陆各国之间的相互作用确定了载体。它应该是针对过去数十个部分落后或者受压抑的欧亚国家的经济、政治、文化的共同复兴和发展、变欧亚大陆为世界经济和政治的中心。它将包括东亚、东南亚和南亚的国家、欧亚大陆的中心、俄罗斯,看来还有按发展水平能够并愿意进行建设性合作的欧洲次大陆国家及其组织。

第二,由于“亚亚”走向,中国转向西方,并与欧洲经济区接轨,俄罗斯转向东方,大欧亚大陆成为新兴的地缘经济共同体。第三,这是经过几个世纪的失败重建的文明合作空间,体现在大丝绸之路的文化方面,它通过东罗马帝国、威尼斯、西班牙、将中国、印度、波斯、阿拉伯中东和欧洲的伟大文明联合起来。

第四,大欧亚大陆(BU是一个新的地缘战略社区 - 一个共同发展、合作、和平与安全的欧亚空间,它旨在克服冷战时期遗留下来的分裂,防止它重新出现,调解合作伙伴之间的分歧和摩擦。其最重要的潜在功能是“沉浸”在中国的网络连接,合作,平衡,协议,阻止中国转化为潜在的霸主,因为其他欧亚国家必将联合起来反对这种转化,并邀请对维护大陆安定与和平的兴趣较小的外部平衡者参加。同时,大欧亚大陆必须从原则上向世界其他地区开放,向围绕美国形成的另一个重要中心开放,通过亚太经合组织和类似论坛,通过大西洋结构,通过我们建议的就全球性问题和俄罗斯、中国与美国之间国际战略稳定问题的三方对话。

大欧亚大陆必须建立在传统的国际法和国际共处的价值基础上,否定任何普遍主义,价值优越,蓄意无罪或霸权。建立大欧亚大陆的原则(理想的是一般的国际关系)如下:

-无条件尊重主权和领土完全整,反对霸权主义、专政和威胁政策,共同维护联合国范围内的和平与稳定;

-无条件尊重政治多元化、大陆各国人民的政治选择自由,放弃互相干涉内政;

-经济开放,减少国际贸易和投资壁垒,放弃损害相互依存的经济关系的政治化,实行以原则为基础,对各方有利的经济协作;

 -不建立军事联盟和扩大现有联盟,全力支持中立和不结盟的原则,保障做出这一选择的国家的安全;

- 致力于建立从雅加达(或东京)到里斯本的共同的大陆发展、合作和安全体系,以弥补失败的欧洲安全计划,为解决欧洲和中国周边,朝鲜半岛和近东问题提出新的方式;

-把维护军政稳定,防止冲突作为社会发展的绝对必要条件,增加福利,最终确保基本人权;

-通过欧亚文明对话、和平、合作、互利、维护和发展文化多样性来创造新的历史文化纽带;

-在与社会和国家权利不可分割的关系的条件下保护人权。

大欧亚大陆也是俄罗斯面向未来的地缘战略和地缘经济自我认同的概念框架,它作为新兴大陆的中心和北部,是重要的交通运输和经济联系环节之一,也是最重要的安全提供国家。俄罗斯与西方和东方的百年互动经验,多宗教的和平协作,俄罗斯文化的开放,使它能在欧亚地区建立和重建文化互动中发挥核心作用。与此同时,俄罗斯不会放弃而且将发展其最重要的欧洲文化根源。

大欧亚大陆是一个联合项目的概念框架,或者更确切地说,它的成员国,它们的组织的许多项目的准备框架是为了建立一个发展、和平和密切合作的大陆的共同目标。最初起了创造的主导作用的是俄中双方,其领导人已经正式表明对大欧亚伙伴关系概念的赞同。但是这个概念要求在多边对话中具体化。

概念框架允许利用趋势,将国家、现有组织和对话格式的行动归纳到一个轨道,以形成和设计新的地缘经济、地缘政治和地理文化伙伴社区,然后成为大欧亚大陆社区。看来,上海合作组织是建立这种伙伴关系的自然谈判平台,需要给予它更多的动力和开放性,使之从纯粹的区域组织变成众多组织的组织,成为讨论问题的论坛。或许,上合组织 和欧盟,欧洲经济区和欧盟的对话也有好处。它可以从专家水平开始,然后成为欧亚发展、合作和安全的专家-政治论坛。但是,利用现有组织(与发展)比创建新组织更为方便,何况还没有体制框架。

自然,在上海合作组织的基础上(发展和保存)建立新的结构需要成员国高效的共同努力,特别是俄罗斯和中国,以前它们在上海合作组织的行动受到束缚是因为在经济领域(看来是俄罗斯担心中国)和安全领域(看来是中国不想由俄罗斯领先)存在相互遏制影响的愿望。现在阻碍发展的是印度和中国之间的矛盾。我们需要一个涵盖旧的矛盾新的格式。这是趋向大欧亚大陆合作伙伴关系的共同举措,需要联合竞争优势,为共同利益一起努力。

明天的“路线图”

实现向亚洲的转向,不仅要扩大既定的发展方向,而且要启动新的项目。首先我们必须再次对亚洲和亚太市场进行深入的预测,以引导投资,何况到目前为止,在会有长期的需求的行业中的投资仍然少。转向政策应该与俄罗斯尚未存在的经济复苏和发展的战略挂钩。

例如,不排除在特朗普的美国有基础设施投资的激增,中国也可能大规模参加投资,从而增加对俄罗斯传统出口的金属和其他能源密集型商品的需求。与此同时,世界煤炭需求极可能下滑,例如在亚洲,现在已经需要重组与之相关的巨大的交通流量的部门。转向的强化是必要的,由于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到二十世纪初经济和智力的混乱,我们严重迟到了,错失了巨大的利益。

我要再说一遍,除了纬度运输基础设施的发展之外,发展南-北交通路线有首要意义。这不仅包括远东,而且是西伯利亚的通向快速发展的中国、印度、巴基斯坦市场的东部和西部地区、乌拉尔地区。尽管目前由于欧亚经济联盟(EEMP)一体化进程的经济危机而放缓,联盟需要一个新的长期议程。也许这是统一的交通和共同贸易政策,在适宜条件下纳入大欧亚大陆统一空间的一体化,并参与其标准和规则的确立。

必须在大陆的西方和东方建立多边技术联盟。大部分高科技产业不能依靠自己的,甚至是联盟市场发展。技术联盟是必要的,这是为了预防和防止可能的全球经济进一步政治化的风险,首先是西方,但也不仅是西方。

实现转向东方需要制定调查亚洲伙伴的政策。对许多俄罗斯商品和投资存在着障碍,还有官僚主义和政治方面的阻力。

最后,俄罗斯需要尽快确定参与APR一体化协会的形式。TTP暂时没能成功。但留下了东盟和中国。全面的区域经济伙伴关系(WEPP)涵盖了该地区的大多数国家。到目前为止,俄罗斯和统一能源系统由于内部共同立场制订的困难,专家潜力的缺乏而没有参与谈判,只依靠双边自由贸易区的网络。但是不清楚,从长远看来,这种“节制”是否有利。

 

另一组任务是俄罗斯的外交和军事政治参与亚太事务的方向。长期存在的许多冲突浮出水面,其中包括美国遏制中国和它在地区发挥矛盾而且危险角色的政策冲突几乎不可避免地强化了,不过,最重要的是,中国邻邦对中国不断强大而产生的担心-这是客观的,与中国的政策和打算并无关系。所有这一切使俄罗斯作为富有经验,外交强大和对许多国家友好的国家需要建设性地参加调解。由于该地区缺乏发达与稳定的安全体系,使这种需要更为迫切。

俄罗斯客观上可能是该地区和全球最大的安全供应国,包括通过战略威慑和与美国的对话(后者暂时几乎没有),在未来通过中俄美三方对话,如果各方成熟地认识到其必要性。

需要深化俄中全面、公平、信任的伙伴关系和战略互动。它接近联盟性质,但苦于中下环节发展不足,例如在实业方面,缺乏“战略深度”-共同发展的总体长期目标也是重要的缺点。

看来,所有欧亚国家这个共同目标应该是基于大欧亚大陆合作关系或社区的领导阶层协作。

路线图的形成可以包括以下内容,例如,元素:

-创建大欧亚大陆的协调的运输战略;

-建立评级机构体系;

-支持亚洲开发银行的基础设施投资、其他区域性银行,平行的SWIFT系统,排除使用后者作为经济战争武器的可能,加强世界金融体系的稳定;

- 扩大以本国货币进行交易的实践,建立独立的支付系统;

-经济信息中心,与经合组织平行并且与之合作;

- 建立欧亚网络,在发生事件(经常的)、气候和技术灾难以及危机后恢复的情况下组织协作。叙利亚可能开展后一类活动的试点项目;

 - 创建大型综合和独立的信息和分析机构,结合分配,信息收集和分析,假定为“半岛电视台”或带有斯特拉特福的“英国广播公司”的结合。初步取名为“欧亚新闻”。这样一个机构将使大陆国家获得更大的智力和政治的独立性,抵制信息传播的政治化。

建立这种信息和分析机构的目的包括 - 形成更加注重新的现实和未来,反映欧亚国家的利益的国际关系的理论。例如,这是文明之间的相互作用和相互渗透,而不是它们之间的冲突,是人类发展的无限性和重复性,而不是达到最后阶段等等。

这也是恢复大欧亚大陆共同的历史文化故事的合作,-从成吉思汗帝国的历史到丝绸之路的经济文化现象,亚欧文化交流融合的拜占庭-东罗马帝国的历史-那里同时保存了欧洲衰落年代的文化。在同一系列中,威尼斯作为亚洲到欧洲的门户,是对十字军东征的新评估。其目的是重新创造和创造大欧亚大陆和世界的统一历史和文化认同,以补充至今处于主导地位的,以欧洲历史为主的世界历史。

在安全领域,看来,除现有格式之外,建立大陆安全体系的过程是合理的,它部分地逐步地取代陈旧或过时的结构(例如欧安组织)。确保大欧亚大陆安全的主要方式是不结盟或中立,由国际社会的主要参与者(首先是俄罗斯、中国、美国)担保。

显然,建立安全体系首先要从专家方式开始,然后发展大欧亚国家合作与安全的专家政治论坛。

在向大欧亚大陆方向发展的同时,最近几年俄罗斯的亚洲转向将深化,也许值得考虑在新的政治、经济和概念基础上与其传统伙伴 - 欧洲进行互动。何况,欧洲理事会危机的持续客观上推动了次大陆许多人重新审视对俄罗斯的适得其反的政策。欧洲国家也在争取“转向东方”。很多已经做到了,超越俄罗斯。

 

如何重启俄罗斯的欧洲政策,暂时还不清楚。大欧亚大陆西部邻居的情况太不确定了。但客观上存在对这种“重启”的需求。

 

 

126日公布的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正式承认耶路撒冷为以色列首都的决定表明了现代政治上两个关键国际法律概念:法律和事实之间危险的矛盾不断激化。

在遵守国内政治和法律程序方面,美国总统只是把国会早在1995年就通过的,规定把驻以色列使馆从特拉维夫迁到耶路撒冷的法律付诸实施。该文件中有推迟六个月执行的规定,供美国总统每次做出相应决定。到目前为止,特朗普的所有前任(今年早些时候他也如此)都利用了这个可能性,每年两次做出相应决定。这里,目前的决定不会导致对美国法律连续性的质疑。唐纳德·特朗普在演讲中强调:“至今二十多年过去了,我们没有向以色列和巴勒斯坦之间的持久和平与和平协议迈进一步。以为重复相同的公式能产生不同的甚至是更好的结果是愚蠢的。所以我决定,正式承认耶路撒冷为以色列首都的时候到来了”。(Nytimes.com

但是,从现实政治的角度看来,选择实施1995年颁布的法律的时间是极其暧昧的,这再次证明唐纳德·特朗普对国际事务的“商务特点”。尽管很容易看到该地区及其周边地区局势的复杂性,但美国总统认为关于耶路撒冷成为以色列首都的决定是合情合理,符合现实的。他还说打算通过这种“休克疗法”在巴勒斯坦 - 以色列调解框架内重启谈判进程。唐纳德·特朗普强调:“和承认现实相比,这里不多也不少。”他又说:“这正是需要做的事情,是已经需要做的事情”。

他说以色列有权自行确定其首都,强调美国此决定并非意味着美国退出对和平解决巴以问题的承诺,而且恰恰相反,这象征着一种新的办法。与此同时,唐纳德·特朗普指示美国国务院制订将美国大使馆从特拉维夫转移到耶路撒冷的计划,但没有规定实施的具体期限。“纽约时报”报引用白宫一位高级宫员的话指出,将特拉维夫大使馆搬到耶路撒冷需要准备,实施特朗普的决定的时间需要“数年”。 (rbc.ru)

以色列和传统支持这个犹太国家的美国刊物和专家们自然欢迎美国总统这一决定。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声明,美国总统的“历史性”决定反映了他“忠实于长久和永恒的真理原则”。他说,任何与巴勒斯坦和平解决的办法都应包括关于耶路撒冷作为以色列首都的地位的条款。

彭博观点(The Bloomberg View商业版分析师伊莱湖也强调,承认耶路撒冷是以色列的首都“不应该是和谈的结束,而是开始”。

同样可以预料的是巴方的否定反应。巴勒斯坦领导人阿巴斯表示,巴勒斯坦方面谴责和不承认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的决定。他说,美国总统这样的决定,等于放弃其在和谈中的调解人作用。他最后说,耶路撒冷是“巴勒斯坦永恒的首都”。

阿巴斯顾问侯赛因·扎罗普还在唐纳德·特朗普发表声明前夕就警告说,这样的步骤将有灾难性后果。他说,承认这个城市是以色列首都将是对巴以和平进程的“致命打击”。

巴勒斯坦驻俄罗斯特命全权大使诺法尔(Nophal Abdelhafiz在接受俄罗斯新闻通讯社采访时声明,巴勒斯坦人“断然拒绝美国总统的决定”。这将使美国在和平谈判中不受欢迎。他接着说,承认耶路撒冷为以色列的首都是违反国际法的。他强调:“所有这一切都将为该地区紧张局势升级创造基础。我们重申,在联合国决议的基础上,东耶路撒冷曾经并仍然是巴勒斯坦国的首都”。(rbc.ru)

美国对新灾难的前奏”-铝天天日报巴勒斯坦版警告并得出结论:“特朗普再次谈到美国大使馆从特拉维夫到耶路撒冷的转移,引起巴勒斯坦人的愤怒。为什么美国政府反对所有承认该市东部被以色列占领的各方呢?粗暴利用耶路撒冷玩弄政治花招是美国的再次失败,它将进入特朗普的失败的“罐子”。(inosmi.ru)

俄罗斯从一开始就呼吁参与巴以和解进程的各方自我克制。克里姆林宫新闻社报道,按巴勒斯坦方面建议,125日弗拉基米尔·普京在和巴勒斯坦国总统马哈茂德·阿巴斯举行电话会谈时,重申了俄方支持立即恢复一切有争议问题,包括耶路撒冷的地位的巴以谈判的原则立场,以制订符合双方利益的长期公平解决方案。(Kremlin.ru

与此同时,莫斯科对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就耶路撒冷的决定表示严重关切。“我们认为,必须在包括安理会和联合国大会有关决议的众所周知的国际法律基础上,通过直接的巴以谈判公正而可靠地调解决长期以来的巴以冲突,解决巴勒斯坦领土最终地位问问题,包括有关耶路撒冷的敏感问题。“令人不安的是,己宣布的美国对耶路撒冷的新立场有可能使巴以关系和整个地区的局势进一步复杂化。我们就此敦促有关各方表现克制,放弃充满危险和无法控制的后果的行动。”-俄罗斯外交部新闻司评论说。(Mid.ru

值得回顾的是,在1947 - 1949年的阿拉伯 - 以色列战争期间,以色列控制了西耶路撒冷,1967年它与埃及、约旦、叙利亚、伊拉克和阿尔及利亚的六天战争中,又占领了东耶路撒冷。1980年,以色列议会通过了单独的所谓“基本法”,确定耶路撒冷作为该国“统一和不可分割的”首都的地位。对此,联合国安理会于19808月通过第478号决议,谴责该法违反国际法。该文件强调,“占领国以色列采取的改变或旨在改变耶路撒冷圣城的性质和地位的一切立法和行政措施,特别是不久前通过的关于耶路撒冷的“基本法”是无效的,应立即取消”。

决议中呼吁联合国成员国从耶路撒冷撤出外交使团,当时美国在投票时弃权。(Documents-dds-ny.un.org)

与此同时,几乎没有必要赞同美国布鲁金斯学会中东问题专家希布利·泰尔米伊(Shibli Telhami)的意见,他称唐纳德·特朗普对耶路撒冷的决定“不符合逻辑”,并与美国政府在该地区的优先事项-打击伊斯兰主义者和排斥伊朗的影响相矛盾(Rbc.ru

我们甚至可以忽略承认以色列的首都耶路撒冷是唐纳德·特朗普的选前承诺。也不谈美国本土的亲以色列派对他的压力,但从多方面考虑近东和中东局势发展前景看来,也应该发现美国正是在朝着“重新格式化”该地区的局势的目标行动,例如,它为了保障美国军事政治利益而改变一系列地区集团的性质。唐纳德·特朗普决定在这个计划中的最重要的后果如下:

第一是恶化至今还相当平静的土耳其和以色列之间的关系。安卡拉已经抗议唐纳德·特朗普的行动。总统埃尔多安在土耳其议会发表谈话时称美国对耶路撒冷的决定是“红线”,并威胁要断绝与以色列的外交关系。 (rbc.ru)

在与俄罗斯总统普京电话交谈时,埃尔多安也就美国决定承认耶路撒冷为以色列的首都并把使馆从特拉维夫迁到那里表示“严重关切”。双方确信“这样的步骤可能破灭中东和平进程的前景”。在土耳其的倡议下,伊斯兰合作组织(OIC)的特别首脑会议于今年1213日在伊斯坦布尔举行。 (kremlin.ru)

以色列袭击了伊朗和真主党在叙利亚的军事基地。伊朗等待适当的条件后,会给出一个不对称的报复。也门战争有了新的规模。埃及仍然受到恐怖的袭击,叙利亚问题远未解决。而特朗普准备宣布承认耶路撒冷为以色列首都。这远非中东冲突的全部清单。-在美国总统发表的声明前夕,土耳其报纸“米利耶”总结了该地区的冲突节点。(Milliyet.com.tr

第二,卡塔尔与沙特阿拉伯之间的矛盾进一步加深,波斯湾地区君主制的阵营总体也是如此。根据现有资料,促使唐纳德·特朗普在中东进程中“升息”的动机之一是希望加强与以色列的协作来反对伊朗,还将与利雅得增加军事政治的“反伊朗”互动。但是,美国、以色列和沙特阿拉伯组建一定的战术三方联盟的前景自然会引起正处于和沙特王朝的政治贸易战争状态的卡塔尔的更强烈的反对。卡塔尔埃米尔塔米姆··哈马德·阿勒萨尼已称美国大使馆转移到耶路撒冷为“危险升级”和“对该地区和平的死刑判决”。

 这个决定会丑化美国在该地区本己经不美的形象。以色列也许会对这个决定感到高兴。但这将意味着加强伊朗、真主党、IGIL、激进分子的“思想武装”。-Milliyet强调指出了这点,他接着说:“另一方面,承认耶路撒冷是以色列的首都将意味着出现一个新问题,和这个国家合作的沙特和埃及等国难于解决的问题。

第三是以色列和黎巴嫩关系的新一轮恶化。黎巴嫩总统米歇尔称,唐纳德·特朗普的决定是对该地区和平进程和稳定的威胁。他指出以巴谈判“倒退数十年”。

四是巴以问题重新回到欧盟的议事日程,导致以后这个组织的行列中出现新的矛盾。暂时是法国总统马克龙(Emmanuel Macron)比较强烈谴责美国的决定。他声明不支持唐纳德·特朗普的决定,认为耶路撒冷的地位应由以色列人和巴勒斯坦人通过谈判来决定。联合国秘书长葡萄牙人安东尼奥·古特雷斯也采取了类似的立场。他说,“这两个国家的创建是别无选择的,计划“B”不存在。”但是,在欧盟的行列中,可能会有对特朗普行动的暗中的支持者-首先是传统的美国盟友-中欧和东欧国家。

第五,应该考虑美国对叙利亚解决进程的长期不明确的影响,首先是对阿斯塔纳三联的形式。这里,土耳其和伊朗的立场可能会接近,从而对俄罗斯造成一定的复杂性。这种情况下莫斯科将面临安卡拉和德黑兰在军事政治领域的共同要求,例如,在加强它们于叙利亚军事政治存在的问题上。

对于俄罗斯,在现有条件下保留机动场地是非常重要的。目前,这一领域的界限一方面是由正式承认特拉维夫市为以色列首都所确定的,另一方面是今年四月外长的声明:在建立未来的以东耶路撒冷为首都的巴勒斯坦国背景下俄罗斯把西耶路撒冷看作是以色列首都。

此外,很明显,耶路撒冷问题,更广泛的是巴勒斯坦和以色列调解问题,连同叙利亚、朝鲜和乌克兰问题,将很快地成为俄美关系中的主要议题之一。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就他与美国国务卿雷克斯·蒂勒森在2017127日于维也纳举行的欧安组织成员国外长会议的“场外”谈判的结果说,他提醒自己的交谈者注意阿拉伯和穆斯林国家、阿拉伯联盟、伊斯兰会议组织言论,他们担心这可能会破坏甚至“结束”关于使以色列国和巴勒斯坦国全权地,相互安全地生活在一起的两个国家解决方案的谈判。“(Mid.ru

 

但是,外交谈话和讨论可能退到第二位,如果由于美国总统的决定,中东卷入地区玩家(首先是以色列和伊朗)参与的新一轮的紧张局势升级,-这将迫使俄罗斯在这方面重新考虑自己的优先事项。

 

星期二, 17 10月 2017 12:58

伊朗的纸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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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说,彻底取消与伊朗的核协议是完全现实的前景。特朗普在和政府成员们的会晤时说:“正在研究和伊朗的交易。 我相信很多人都同意我所做的事。我也确信自己所做的一切。我厌倦我们被利用。。。厌倦对此观看。也许全面取消(协议)是一个非常现实的可能性”。ria.ru

美国领导人说的这些话是他在1013日提出的公告的延续。当时他表示将拒绝向国会证实伊朗遵守核计划的协议。这样,美国总统迈出了明显而又微妙的政治步骤。第一,他并没有以自己的名义放弃交易。第二,他做出了最后决定,要求国会在60天内决定是否对伊朗共和国实施新的制裁。如果立法者决定新的限制,就实际违反条约的规定,从而迫使伊朗撤回其签字。最后,即使国会决定不惩罚德黑兰,美国政府也可以通过实行与核计划无直接关系的制裁来对伊斯兰共和国施压。例如,通过限制发展导弹系统,而这又将促使伊朗采取反措施。

美国领导人宣布对伊朗革命卫队(IRGC)的一些高级官员制裁,并对一些相关结构采取限制性措施。这就证明了上述情况发生的很大可能性。特朗普称伊斯兰革命卫队是支持国际恐怖主义的组织。reuters.com。“我认为,这是迫使伊朗宣布撤回协议的办法,之后,美国可以得意地说,你看,我们同意协议,但他们自己退出了。这里一切都足够透明。这在国会能通过吗? 我认为会通过。虽然国会支持了奥巴马,但是当交易结束时,却有许多人很不情愿这样做。他们对伊朗不相信,不信任。我认为对伊朗政策的新的严格化是完全可能的。这样,局势将返回协议签订之前的状况”。-外交和国防政策委员会主席费多尔·卢基亚诺夫就此声明。bfm.ru

美国总统实际上开始了一场神经战,把伊朗卷入其中。哈桑鲁·哈尼总统拒绝了特朗普关于审议核协议的要求,声明该协议将保持不变。“特朗普似乎不知道这不是伊朗和美国之间的双边文件,可以随便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哈尼强调。不过,他补充说,只要伊朗的权利得到尊重,伊朗将坚持履行核协议的义务。presstv.com

伊朗伊斯兰共和国外交部长穆罕默德·贾瓦德·扎里夫(Mohammad Javad Zarif)声明,如果美国放弃“联合综合行动计划”(VCPF),谁都不会再相信美国政府并和它进行长期的谈判,因为从此之后,美国的任何承诺或承诺的持续将只适用于总统任期的余下的时间。他补充说,美国政府正在退出大部分的协议和组织。“有人称之为这个政府的退出学说”。它退出了北美自由贸易协定、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泛太平洋伙伴关系,它到处在退出。 因此,人们不能再相信美国的话”,-扎里夫说。irna.ir

俄罗斯外交部长谢尔盖·拉夫罗夫(Sergei Lavrov)也指出了华盛顿作为缔约国的不可靠性。“美国现阶段拒绝对话,退出伊朗核计划的例子表明协议是毫无价值的。我们现在如何能期待北朝鲜会对谈判感兴趣呢?”拉夫罗夫强调。 tass.ru

其他专家认为,美国退出协议后,可能会陷入外交孤立,首先是在主要盟友之中。前副国务卿温迪·谢尔曼认为,特朗普的这一决定可能会使欧洲成为特朗普的单边利益与伊朗、中国和俄罗斯的利益之间的“楔子”,这些国家己经采取重要措施,剥夺美国在中东的主导地位。虽然美国在欧洲的盟友强烈抨击伊朗外交政策的某些方面,但谢尔曼表示,特朗普不愿在签署的协议框架内解决这些问题,损害了美国的外交信誉。谢尔曼说:“我们将削弱自己的立场,孤立我们自己。这损害我们与其他国家的关系、我们的诚信、我们的声誉-她补充说-这是总统非常不明智的举动。”

不过,特朗普多次表示,他不喜欢和伊朗的具体的这个交易,他想迫使德黑兰重新坐下来谈判并签署新的协议。但是这赌注是划不来的,-哥伦比亚大学全球能源政策中心的高级研究员涅夫尔(Richard Nephew)确信。他说:“首先,在新的谈判中对伊朗的要求可能会非常严格,以至使得它们不可行。(…)第二,国际公司将回应伊朗市场的不确定性,或者躲避,或者采取“非冒险”的策略,尽量减少由于受到美国制裁和限制的威胁而造成的损失,这就使限制失去意义。(…)最后,(…) 如果伊朗同意做出新的让步,其领导人将容易受到持续的压力,无疑将受到国内的强烈批评和质疑”。 ft.com

前总统高级顾问兼白宫中东、北非和波斯湾事务协调员罗伯特·马利(Robert Malley)指出:使伊朗进一步退让的唯一办法是在外交上与德黑兰互动,而不是拒绝履行现有义务。他说,尽管伊朗愿意遵守其条款,特朗普的班子也支持这个协议,但特朗普却希望取消协议,他担心这会使美国失去对它己经得到的对伊朗的影响。newsweek.com

因此,情况非常复杂。“战略家”杂志认为:“最乐观的结果将是美国外交领导人雷克斯·蒂勒森的建议:与立法者签署长期协议,这样,取代制裁的将是国会每90天要求白宫首脑证实伊朗履行协议的义务。在这种情况下,现状将持续下去,包括德黑兰在内的各方将能够继续履行核协议的条款。”regnum.ru

 

最主要的是,难于理解为什么特朗普需要这样做。对于特朗普,这己经不是第一个类似问题

 

 

土耳其和伊朗领导人前来索契会见俄罗斯总统,讨论战胜恐怖分子之后的叙利亚解问题。这是俄罗斯与这些国家建交500年来的第一次。这是值得的。

弗拉基米尔·普京、雷杰普·塔伊普·埃尔多安和哈桑·鲁哈尼指出反恐斗争取得了显著的成就(按弗拉基米尔·普京的说法,防止了国家的崩溃!),重申愿意进一步加强协作。会谈后俄罗斯首脑指出:“现在要特别重视政治调解的进程”。叙利亚外交部欢迎了三位领导人的最后声明

各方在联合声明中强调,阿斯塔纳形式及其成果已成为促进叙利亚和平与稳定的有效工具因为在阿斯塔纳谈判桌边有直接参与叙利亚危机的力量,而在日内瓦与会的主要是西方国家培养的人士。仅土耳其和伊朗缺席的事实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在会谈前夕,俄罗斯总统在索契的住所接见了巴沙尔·阿萨德,和美国、以色列、埃及、卡塔尔和沙特阿拉伯领导人通了电话,目的是防止可能对索契会谈的后台与分裂性质的传言。

众所周知,与共同敌人进行的斗争能团结同盟和联盟。但胜利越接近,基于各盟国的国家利益的分歧就越明显。各方带着什么前来谈判呢?

在击败恐怖组织(叙利亚总统也承认)中扮演了主角的俄罗斯呼吁在叙利亚确立所有参与者(包括外部参与者)的权力和利益均衡-经过漫长的战争之后,别无办法可以使局势正常化。现在莫斯科希望叙利亚不同玩家之间的政治妥协,除了实现叙利亚内部和平的主要目标之外,还要进一步加强其作为公正和高效行动的国际调解者的威信。

德黑兰对局势有些不同看法。通过伊朗外交政策范式的棱镜看来,战场上的顺利首先是对逊尼派恐怖主义的胜利(IGJebhatNusra正是招募这个教派的新手),现在没有必要寻找妥协。最近土耳其总理比耶里·耶尔德勒姆(Binali Yildirim)批评伊朗在该地区致力于建立“伊斯兰教分支之一的霸权”并非偶然。

此外,德黑兰不喜欢俄罗斯考虑以色列的利益,因为后者炮击接近戈兰高地的伊朗和亲伊朗组织。暂时伊朗还能忍耐,不予还击。但不知道能忍耐到什么时候。

战争期间安卡拉能在许多方面进行了重建,使它在地区政治领域扮演主要角色之一。“不仅俄罗斯和伊朗,而且美国、法国甚至沙特阿拉伯对阿萨德的态度都比较灵活,-土耳其外交梅夫柳特·恰武绍格鲁指出,-我们必须现实”。不过,土耳其总统发言人卡利姆说,“巴沙尔·阿萨德不是能领导民主政权的人”。

这种不可调和立场的放弃恰逢土耳其与西方盟友关系日益紧张。雷杰普·塔伊普·埃尔多安今天直接指责美国“用一个恐怖组织对另一个恐怖组织。这不是联盟关系”。不难猜测,土耳其领导人指的是华盛顿赞助的库尔德民主联盟党(PDS)和IG

安卡拉在叙利亚优先考虑的不是推翻阿萨德,而是弱化库尔德人地位。土耳其把任何程度和形式的库尔德国家性质都认为是对其领土统一的威胁。因此在可见的将来,扎根于边境地带的土耳其部队显然不会离开叙利亚。此外,土耳其领导层公开谈论在阿富林库尔德飞地准备军事行动。借口是关心这个地区的“人口状况”。显然,所谓人口状况,土耳其指的是库尔德当局从阿夫里纳排挤很同情安卡拉的土库曼人。

索契会议最重要的成果应该是叙利亚人民代表大会的协议。值得提到,这个想法是由弗拉基米尔·普京提出的(“叙利亚应该由叙利亚人自己,包括现政权拥护者和反对派来决定),并得到了伊朗和土耳其领导人支持。

这里主要的问题是至今还不清楚谁来参加这个大会。三国总统在联合声明中同意需要有另外的协议来确定参加者的组成,这并非偶然。十分明显,没有库尔德人的代表,大会就如同虚构,但土耳其对此持特别的立场。它不是绝对反对叙利亚库尔德人(安卡拉已经与伊拉克库尔德斯坦建立了良好的商业关系),而是反对VCP,即属于在土耳其被认为是恐怖组织的库尔德工人党。因此,和别的,安卡拉认为是“温和的”库尔德人达成协议,没有多大意义。埃尔多安在索契会谈结束时再次表达了土耳其在这个问题上的不妥协立场:“排除侵害我国国家安全、叙利亚政治统一和领土完整的恐怖主义分子将仍然是我们的首要任务”。(摘自gazeteduvar.com.tr)今天埃尔多安是不可能让步的 这是他的政治未来的关键。

随着对IG的胜利的逼近,库尔德问题成为首要问题,它仍然是叙利亚问题主要参与者之间协商的绊脚石和讨价还价的筹码。依靠美国支持(根据土耳其的情报,他们从美国得到了三千五百辆载有武器和弹药的卡车),在战胜IG的战争中起了巨大作用的叙利亚库尔德人已经占领了该国三分之一领土,而他们在全国人口中占的份额不超过12-15%。美国人在叙利亚库尔德斯坦建立了十几个军事基地,像土耳其人一样,他们显然不打算离开叙利亚。

在这个国家的最后正常化还远未到之前,俄罗斯、土耳其和伊朗总统表示,如有必要,他们准备再次见晤,这不是偶然的。

没有人指望通往和平的道路平坦。总结危机调解的和平阶段时,弗拉基米尔·普京(Vladimir Putin)警告说:“这个过程并不容易,需要妥协,包括来自官方的妥协。”

 

 

20171122日,俄罗斯、伊朗和土耳其领导人宣布击败了叙利亚的伊斯兰国IGIL,在俄罗斯被禁止)。应该强调的是,这是对叙利亚领土上此军事恐怖主义结构的胜利,而不是对恐怖主义的全面胜利,对它的斗争将在叙利亚和近东,在世界上继续下去。

GIL(在俄罗斯禁止)的胜利是以高昂的代价取得的。在叙利亚的六年半战争中,这个国家几乎被摧毁了。近五十万人死亡,十多万人失踪,近一千三百万人逃离家园,其中五百多万人迁移到其他国家。估计物质损失达850亿美元。据专家预测,需要2千亿至3千亿美元来恢复叙利亚的基础设施。巨额数目!谁会带巨额资金来为叙利亚的恢复投资呢?在很大程度上这将决定长期遭受苦难的国家的未来。但现在说这为时尚早。

现在叙利亚进入了为国家的未来而奋斗的一个新阶段 - 没有IGIL 政治阶段。但是这个斗争的残酷性和紧张性并不会下降。所有的参与者,叙利亚领域的所有玩家对叙利亚的未来有不同的兴趣。因此,需要做很多工作协来协调各方利益,把它们统一起来。

但是,毫无疑问,复兴的成功,叙利亚的恢复完全与日内瓦格式的最终的政治解决相衔接。但日内瓦是叙利亚和平进程的最后阶段(当然,在日内瓦的初步的会议也将经常举行)。叙利亚危机中的所有行动者都赞同日内瓦进程。

俄罗斯在叙利亚局势发展这个新时期刚开始时就占据了主动。近日在莫斯科的积极参与下,俄罗斯 - 伊朗 - 土耳其在三国范围内和它之外举行了多次会谈。这是在阿斯塔纳进程的积极工作基础上完成的。众所周知,己经取得了一定的成就,例如,创造了降级区域。这很重要。因为这些地区建立之后就是停火,人们不再死亡。这已经是积极的成果。尽管在阿斯塔纳还有分歧,毕竟创建了进一步跳跃的跳板。

索契制造的三驾马车现在走得更远了。

三国外长,三国高级军事领导人会见并制订了普京、鲁哈尼和埃尔多安总统的议程。在此之前,普京总统同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和包括沙特阿拉伯国王萨勒曼本 ·阿卜杜勒· 阿齐兹· 沙特在内的中东国家领导人进行了电话会谈。

弗拉基米尔·普京会见了巴沙尔· 阿萨德,大概是向他提出了三驾马车的要求。他们的这些要求是可以理解的 -召集和支持有库尔德代表参加的叙利亚全国对话大会、制定新的国家宪法、举行大选和建立新叙利亚的基础。看来,巴沙尔· 阿萨德很难不同意这些想法

1122日俄罗斯,伊朗和土耳其在索契通过了联合声明,确定了三国在叙利亚的合作重点。俄罗斯总统普京就他和伊朗总统哈桑· 鲁哈尼以及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关于叙利亚问题的谈判的结果发表了此声明。

文件概述了俄罗斯、土耳其和伊朗在叙利亚事务中发挥主导作用的重点领域,为未来设定了具体任务”,-俄罗斯国家首脑声明。实际上,三国领导人的声明是叙利亚国家逐步恢复的路线图。

叙利亚复兴的过程将采取什么路线呢?莫斯科、德黑兰和安卡拉联合声明中概述的重建工作将如何进行?

遗憾的是,这三巨头的积极活动和倡议显然还不足以解决叙利亚问题。看来他们现在需要解决两个综合性问题。

第一,需要消除对叙利亚未来的分歧和选定建设未来的方案。

因为三方对这个未来各有自己的观点。

伊朗现在活跃得多,而且并非总是倾向于和平解决叙利亚危机。显然,在和平进程的任何情况下,伊朗伊斯兰共和国在叙利亚的可能性都将大大减少。

土耳其雄心勃勃:它想在该地区发挥重要作用,决心反对任何库尔德自治。

俄罗斯致力于指导土耳其和伊朗和平解决叙利亚危机的活动,当然也不是不考虑自己的利益。对于俄罗斯,最主要的是得到未来叙利亚领导层对俄罗斯在中东地区,特别是叙利亚地区的利益的理解。

与此同时,从三国的立场可以看出,巴沙尔· 阿萨德并不是联合三方的绝对人物。虽然今天阿萨德仍是重要而合法的人物。

不过,在叙利亚问题上虽有意见分歧,最近土耳其外长梅乌卢特·卡沃索格鲁的声明毕竟令人鼓舞,它说叙利亚局势的三巨头之间的分歧不会妨碍它们争取该国停战的努力。

第二,莫斯科、德黑兰、安卡拉的任务是在叙利亚境内和境外与阿萨德政权的众多反对者建立共同的讨论平台。

很显然,即使在大多数问题上进行协调,这三个国家的观点仍然和许多国家和叙利亚冲突参与者的立场不同。首先当然是美国、以色列、库尔德人、沙特阿拉伯、卡塔尔、波斯湾其他国家,当然,还有叙利亚的反对巴沙尔· 阿萨德的反对派。

这是叙利亚将会有怎样的未来的问题。

当然,与俄罗斯对话的主要对手是美国。尽管特朗普政府对叙利亚和中东问题的立场相当模糊。

据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的说法,美国在叙利亚北部有五个基地,还有八个在其他地区共有13个。美国向那里供应武器。

与此同时,美国国防部长詹姆斯· 马蒂斯指出,在日内瓦解决该国局势的进程取得成功之前,美国军人不会离开叙利亚。他说,这是因为需要消除“IG 2.0版”, 即新版伊斯兰恐怖分子出现的可能性。“华盛顿邮报”(1771123日)证实,美国希望帮助库尔德人和对巴沙尔 ·阿萨德持有反对情绪的阿拉伯人在该国北部建立不服从大马士革的地方自治政府。

这显然是美国自己制定的长期任务,因为离日内瓦还很遥远,至于反“伊斯兰国家”的斗争,这个“国家”在溃败之后毫无疑问会变为别的组织,也许会成为能持续很长时间“游击队”。

所有这一切都表明,美国在维持叙利亚领土上的势力的同时,正在研究冲突急剧结束后其在这个国家可以发挥的各种作用。

俄罗斯也没有计划从叙利亚全面撤军,这里指的是“Khmeimim”空军基地和“Tartus”海军基地。

莫斯科和华盛顿都理解这一现实。俄罗斯总统普京和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最近在越南岘港举行的亚太经合组织成员国会议的“边缘”会议上就叙利亚局势达成了共同声明。两国领导人在最后一次电话交谈中确认了这个声明的内容。

两国总统一致认为,应根据联合国安理会第2254号决议,在日内瓦进程的框架内找到对冲突的最终政治解决办法。同时,他们对俄美两国为更有效地防止相互之间军事危险事件表示满意。在最近几个月里,IGIL在战场上的损失大大增加。

弗拉基米尔·普京和唐纳德·特朗普同意支持现有的军事通讯渠道,以确保美俄军队的安全,防止向IGIL斗争的伙伴部队之间的危险事件。

莫斯科和华盛顿显然会支持他们在叙利亚的利益,同时防止它们相互激烈的对抗。

不应该忘记土耳其的特殊地位,它一方面支持与之同族的土耳其人,另一方面它以各种形式反对库尔德自治。很明显,安卡拉也不会离开叙利亚领土。

伊朗已经成为叙利亚领域事态的主要参与者之一。其主要任务是加强从伊朗到以色列边界的什叶派弧线,同时确保伊朗 - 伊拉克 - 叙利亚 - 黎巴嫩陆路运输走廊的运作。为此,伊朗正在大马士革以南14公里处的埃尔-基斯瓦(El-Kiswa)郊区建立一个军事基地。此外,3月份,阿萨德总统授权伊朗海军在拉塔基亚执行任务。

但这对以色列来说是个严重问题,以色列不希望伊朗武装组织在叙利亚长期存在。以色列人的主要的不满是西南部缓降地带边界距离戈兰高地仅15公里引起的。以色列坚持要求距离叙以“停火线”40公里。作为比较:大马士革距离分界线60公里。 特拉维夫在与莫斯科、华盛顿进行紧张的政治和外交工作,也可能在这个问题上与利雅得协商。

几天前,以色列国防部长阿维格多· 利伯曼提出了建立反伊朗的以色列 - 阿拉伯联盟的建议。他声明,今天比以往任何时候,中东都更有必要建立一个反对伊朗的温和国家联盟。这绝非幻想。阿拉伯国家联盟最近在开罗紧急会议上确认亲伊朗的什叶派运动真主党是一个恐怖组织。沙特阿拉伯在“打击伊朗在该地区日益增长的影响力”的框架内举行了开罗特别会议。

由此可见,该地区的阿拉伯国家事实上成为与伊朗对抗的以色列的盟友。

叙利亚局势的一个要点是沙特阿拉伯的软性政变,该国王储穆罕默德·萨勒曼几乎掌握了全部政权,尽管国王沙尔曼· · 阿卜杜勒· 阿齐兹· 沙特还活着。据媒体报道,最近国王将正式授予他的儿子权力,并宣布他为国王。这种内部政治事变难使德黑兰高兴。穆罕默德· 伊本·萨尔曼被认为是伊朗的激烈反对者,他随时准备用一切手段在也门和叙利亚与伊朗作斗争。

这是叙利亚境内和周边局势的大致轮廓。它显然不利于叙利亚问题的迅速和彻底的解决。相反地引起了悲观的怀疑。

但是,各种形式,多方面的大规模工作在进行中,这首先应归功于俄罗斯的努力-这是令人鼓舞和值得肯定的事实。

从这些矛盾的纠缠中可以看到,它不可能一夜之间开解,叙利亚全国对话大会将于12月初在索契举行。毕竟,并非所有参与叙利亚冲突的力量都将参加这个索契论坛。这些异议者当然会以各种方式坚持自己的意见和立场,而且不排除在叙利亚动用武力。

因此,尽管俄罗斯、美国、土耳其、伊朗、沙特阿拉伯和所有参与这场危机的国家都正确地宣布,把叙利亚的未来视为统一的主权国家,暂时还没有叙利亚的统一。

 

遗憾的是,叙利亚命运艰难,有人怀疑2011年之前存在的叙利亚能保留下来。但愿能够出现一个虽然己不一样但统一的叙利亚。

 

 

几天前白宫宣布的决定不可能不引起反响风暴。任何问题,按照其象征性和多意义性,包括美国内部状态的衡量都不可能与之相比,何况是在当今条件下。即使在自由女神像上挂上题为“封闭修理”的巨幅横幅,也不会导致外界意识到这样一个明确的信息,即美国正在关注的是不能再等待的内部事务,特别是在B 奥巴马总统改革错误开始之后。像生活中的一切,这种解决方案有其逻辑,也需要理解。外部事务退到次要地位。盟国可以得到它们想要的东西,但须自费,并且已经是在内部交易外交的框架内。阻碍国家转型的一切都将被置于刀下。这并非意味着放弃传统外交战略要素,包括将盟友与自己捆绑,为潜在的竞争对手制造问题,但己不是以牺牲国内优先事项为代价,而是按照惯性和为了上层精英的心理安慰。

特朗普认为有必要对共和党和选民的福音派(与新约无关)让步,这一事实表明了行政管理和国家的复杂性,这是在他之前任何总统都未碰到过的情况。美国社会这一部分自称为“基督教犹太复国主义”,认为圣地必须由以色列控制,直到“正确”的基督徒的到来。不管听起来多么野蛮,这是委托以色列进行的十字进军。这一次美国是以它与整个伊斯兰世界的交火为代价。

尽管希望美国转型进程取得成功,国际社会不能认同本着在我之后,尽管是洪水的精神的,不负责任,无视阿以冲突其他方面利益,违反对它的调解己形成的国际法律基础的做法。这也不符合美国作为对维护国际和平与安全承负特殊责任的联合国安理会的常任理事国的地位。

过去的二十五年里,美国试图在这个地区实行用君主制,首先是海湾的君主制取代伊拉克和叙利亚世俗政府的战略,而现在实际上己把这些君主制置于命运的摆布之下。重要的不在于巴勒斯坦的问题(谁和多少次出卖该地区的巴勒斯坦人?),而是耶路撒冷及其圣地的地位问题。这已经涉及,而且是最危急地影响内部问题和阿拉伯-伊斯兰世界范围内君主制的合法性问题。问题对沙特阿拉伯最为尖锐,40年来圣战正是从那里出口。现在,在伊拉克和叙利亚圣战计划破产之后,按众所周知的“刀剑命”原则行政的王国本身完全可能成为牺牲品。原教旨主义者从不隐瞒,控制半岛及其圣地是他们的最终目标。与此同时,页岩又及时到达,美国夺取地区能源的部分控制。

美国的决定损害当前沙特阿拉伯现代化计划,尽管它的成功本身已成问题。专家和观察家们早就以不同的形式预测沙特阿拉伯的崩溃,把主要伊斯兰国家对麦加和麦地那的集体控制问题列入议程。所以,安卡拉的“新奥斯曼雄心”并非虚幻。消除美国在该地区的基地不太可能缓解利雅得和其他首都的局势,更可能适得其反。伊斯兰教的未来及其现代化问题,“穆斯林兄弟会”,土耳其和卡塔尔能否对其领导的问题将获得新的动力。沙特阿拉伯东部石油省份居住着什叶派人-波斯湾会成为“什叶派海”吗?这就是说,整个地区政治结构即时崩溃了。至于它迟早会发生根本变化,是另外问题。尽管对于这个地区的积极转型,西方在冷战结束之后显然已经失去了控制:只不过是美国没有做它预定要做的事情,这间接地使近东“四重奏”中间人无所作为。

至于以色列的利益,正如他们的精英所理解的那样。指望和沙特阿拉伯建立反对伊朗的非正式联盟。现在的前景是在地区的战略孤独。好战的真主党(参与叙利亚的一场真正的战争,损失数千战士)问题比2006年严重得多。按破坏力和准确性,常规武器正在接近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美国绝不会在以色列这一边进行地区战斗,只能局限于对它财政支持和武器与军事技术的提供。实际上,这是美国对以色列的相当便宜的同情。

当然,以色列可以依靠俄罗斯的外交。但是外交是可能性的艺术,莫斯科能为以色列做的唯一事情是把从苏联去的人及其后裔撤出。只是世界发展已经进入了使我们不得不思考以前不可能想到的事情的境界。我们在叙利亚能取得成就,是因为有个人正确估算了最复杂的情况、风险和机会,并且具有我们文化固有的适度感,而不是美国/西方的意志。我们追求有限的目标并实现了它。我们不是上帝。我们没有单独的“退出计划”,从而确保了我们辉煌的成就:他创立了胜利的战略,确定了我们从头到尾的整个行动形象。不管怎样,我们都不会很快离开叙利亚,但美国显然倾向于作为“破坏者”对我们进行干预,这将使以色列的局势复杂化,产生过多的期望和危险的幻想。主要的是俄罗斯必需在该地区存在:我们并非它的“主人”,尽管西方媒体按其政治文化试图把这强加给我们;我们不打算控制它,不会就像美国人利用“战略关怀”的手段这样做。

以色列应该和土耳其有良好关系。但是它只能自己挽救局面,特别需要尽快提出一个现实的和阿拉伯人的和平计划,暂时还可能向谁提供,和谁谈判。看来,特朗普政府对此似乎还没有什么严肃的打算。同时,我们必须考虑到,在任何情况下,确保以色列安全的国际保证和力量都不可避免。 何必要把事情推到可能为时已晚的极点呢。无论如何,问题要由以色列政权解决 除了紧迫情况,谁都不能把必要的解决办法强加给它。

为本地区的现代化作出贡献符合以色列的利益。应该从支持失败的美国计划的经验中吸取教训,其中每一个计划最终都损害了以色列精英制定的安全利益。可以回顾一下,伊拉克战争得到了打着“通往巴勒斯坦的道路”(后来是“通过大马士革”?)口号的支持。在华盛顿向以色列用“送别礼物”关闭大门,推缷自己对中东命运的责任的今天,正是重新评估形势并做出决定,以确保以色列长期在新的区域环境中生存的时候。

总的来说,这里指的是实际关闭的西方计划的创建者和实际受益者-盎格鲁-撒克逊人对其部分的披露。帝国的“帽子”很重。因而甚至拒绝以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和跨大西洋贸易与投资伙伴关系的形式创造两个“要塞”:缓和这个打击会很好,但己难于顾及。 英国人首先了解这种情况,其中包括保守派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他们自己的经验起了好作用-当时由于苏伊士冒险而难免屈辱的大英帝国的废墟成为美国建设全球帝国的材料。现在它正在崩溃,但它是最后的一个,别无另一个,只能自救。因此,在“全球英国”的口号下,伦敦选择了俄罗斯模式的多向量外交和十九世纪形式的自由贸易。也许,这个主题出现在M.舒尔茨与A.默克尔的联合谈判中:作为西方领导的尝试由于主题虚幻而没有必要,但挽救欧洲是需要的,不过,既然现有的欧洲计划己破产(德国人不愿意再为一体化付款),最好是表现主动并开始为建立大欧洲而认真工作。

对于19406月巴黎(和法国)的陷落,安娜阿赫玛托娃(Anna Akhmatova)写道:当这个时代被埋葬的时候,诗篇之墓无声,荨麻,蓟草为之装饰”。这次的噪音很多-华盛顿的制裁和伦敦的反俄罗斯言论。但本质不变:在掘墓人仍“奋力工作”时,盟友和朋友必须留在战壕中。何况野草是他们最喜欢的。要把船停泊并倾倒-别等海水冲进船舱。而关于耶路撒冷的决定,不仅在美国的阿拉伯盟友中,而且按所发生事情的实质,也都是毫无疑问的。

 

星期三, 11 10月 2017 16:18

柏林对朝鲜问题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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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盟正在争取在围绕朝鲜核问题的谈判进程中占据主导地位。德国,欧洲的“重量级”国家,在这一领域显得异常活跃。

一方面,首尔和平壤之间的紧张局势对德国军械工人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机会窗口。在2016年上半年,韩国进入了德国武器出口贸易的第四位。201610月,首尔从德国购买了177枚金牛座(TaurusKEPD-350型导弹,还计划再购买90枚(1)。

除此之外,德国还向首尔出售了榴弹炮、坦克备件、潜艇、导弹和军舰等。2001年到2012年,首尔购买德国武器达到44亿欧元,此后进口额每年增加25亿欧元(2)。

另一方面,朝鲜半岛的战争可能会动摇欧洲在亚太地区的地位。朝鲜领导人并没有停止不断通过外交渠道发出信号,表示他不准备讨论裁军的问题,并认为导弹计划是对美国的威慑武器。平壤想要从西方国家得到的只有一样东西—一般来说,就是维持国内和朝鲜半岛现状的保证。

华盛顿方面并不理睬这些信号。它可以利用朝鲜的计划作为引发冲突的借口,加强其在亚太地区的影响力。白宫权衡利弊,目前还不清楚唐纳德·特朗普的最终决定是什么。

德国对朝鲜半岛的和平到底有多大兴趣?当然,对于德国来说,理想的方案还是两韩合作。降低对抗程度将减少全面战争的可能性,但还要让柏林保持其在韩国武器市场上的地位。

如果这种情况是不可能的,那么柏林将从朝鲜权力的更替中受益。德国可以通过各种间接形式参与到这个更替过程中,例如,通过非商业组织。朝鲜还摆脱不掉国内政治问题,其社会经济状况也不稳固,如果能够成功打开平壤的思想防线上的缺口,就会给外部力量提供广泛的杠杆来影响这些问题。

朝鲜越是与经济上更加成功的韩国隔绝,朝鲜政治体制变革的机会就越大。赞成两韩之间的对话,德国指的就是这个意思。

德国总理默克尔警告说,朝鲜问题没有军事解决的办法,在战争的情况下,柏林不会自动地支持美国(3)。在一系列问题上,柏林有着自己的看法,不同于美国的观点。柏林驳斥了由其履行平壤和国际社会调停人的可能性,宁愿从高处观察局势变化,并呼吁欧盟对平壤实施更加严格的制裁(4)。

法国在这一问题上支持德国。正在兴起的法德二头政治从欧洲领袖的角度来看待朝鲜半岛局势。与朝鲜的战争将加强美国在亚太地区的地位,将减少欧盟在该地区的影响力,挑起该地区的军事对抗,将破坏中国和欧盟经济合作的架构。

巴黎和柏林希望说服平壤削减导弹计划,以免给华盛顿发动军事行动的借口。德国专家不排除,中国可以以同样的目的帮助朝鲜完成政权更替。无论如何,除了美国以外,任何人都不需要朝鲜半岛的战争。

1)    http://www.dw.com/en/german-weapons-makers-profiting-from-korea-tensions/a-40083937

2)    http://www.german-foreign-policy.com/de/fulltext/59669

3)    http://www.n-tv.de/politik/Merkel-Deutschland-nicht-automatisch-dabei-article19998025.html

 

4)    http://www.handelsblatt.com/politik/international/nordkorea-konflikt-deutschland-und-frankreich-wollen-neue-eu-sanktionen/2027974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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