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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17 1月 2014 16:42

叙利亚问题的调解公式:民族对话与境外玩家的有效作用相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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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安理会于2013927日一致通过第2118号决议支持禁止化学武器组织当天在海牙做出将叙利亚化学武器置于国际监管之下和继之予以销毁的决定。这一事件标志了在纽约结束的第68届联合国大会部长级会议周的最终成果。此期待已久,但又远非所有人相信会发生的事情,终于发生。大家最终承认能取得这种结果多亏以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为首的俄罗斯外交的努力日复一日地与美国伙伴进行艰难的谈判,争取不仅能避开对叙利亚进行军事打击的威胁,但也为政治解决叙利亚阿拉伯共和国的复杂危机开启通道。

从这时起,就围绕叙利亚问题的解决出现重大转折。5月份,-美就叙利亚问题召开国际会议问题上取得的共识和通过的第2118号决议,示范了在具备政治意志和在国际法框架内进行妥善解决问题的意愿,在国际社会的支持下能化为实际行动。不以对叙利亚多层次冲突的起源进行全面分析为任务在这篇文章中我想以近来允许我们期望政治解决该国问题还为时不晚的事件为重点。

当然,叙利亚政府在裁减化学武器问题上表现的开放性与合作,能精确地,无中断地履行自己承担的公约上的义务起了关键作用,为落实俄-美就调解叙利亚问题召开国际会议的倡议创建了条件。将裁减化武和政治进程之间的相互联系被载入联合国安理会2118号决议中,这一点很重要。以此,最终争取到联合国安理会对2012630日的日内瓦公报的赞同——自取得共识的公报发表以来时隔一年多时间。

众所周知,俄罗斯先前曾多次提出以安理会决议确认这份文件,予以其相应的法律地位的建议,但遭到安理会西方国家的阻扰。他们坚持要以联合国宪章第7章的武力元素来充实这一决定,获得对大马士革施加压力的杠杆和动用武力可能性的一幕。与此同时叙利亚反对派完全被排除对自己行动承担任何责任。这种态度与规定各方为政治进程事业做出贡献和不为任何人破坏的日内瓦公报的精神相矛盾。.

开始形成一种奇怪的局面:形式上,大家都主张尽快停止在叙利亚的暴力,启动全面的,符合叙利亚人民合法意愿和允许他们独立地,通过民主途径决定自己未来的政治对话。大家同意,此进程的结果,应在国内创建叙利亚各社会阶层居民,包括所有民族和不同信仰者都感到安全和舒适,并能为发展叙利亚国家做出贡献的条件。联合了我们与我们伙伴的这些共同任务,反映于一系列重要的国际文件中包括日内瓦公报G8厄恩湖峰会的总结公报等文件中。但要对以上陈述的目标,在方式方法上取得共识,只在我们的同行对叙利亚和地区总体局势所持的态度进行反思后,才成为可能。

看来,自叙利亚动荡伊始联合国安理会的西方成员就无意试图去理解事件发生的渊源将其视为是一个阿拉伯之春。这便于他们将叙利亚复杂的,不同一的事件归纳为为自由和民主进行的斗争。他们对反对派队伍中拥有现代武器,包括用从利比亚武库劫来的武器装备的外国武装分子雪崩似增长的现实漠不关心。对叙利亚事件的这种低估,导致联合国安理会的西方伙伴顽固地拒绝在安理会对极端反对派制造的血腥恐怖事件进行谴责。其解释这是激进分子为反对对人民犯下罪行的独裁政权制造的爆炸。这里就显示了双重标准的逻辑,并将恐怖分子划分为好的坏的,这是在任何情况下都无法辩解。

随着叙利亚国内冲突的扩大,国际恐怖组织将该国宣布为圣战之地和为建立世界哈利法进行斗争。他们以实际行动来证实自己的意图:摧毁修道院和教堂,在被解放的领土上建立包括宣判死刑的沙里亚特法院秩序。自然,文明国家对叙利亚的这种施暴分子予以支持感到不方便。特别是当受到西方支持的一些像叙利亚问题独立国际调查委员会,或类似人权观察非官方组织也开始公开谈论恐怖分子犯有军事罪行和反人性罪行后。

越来越多证实圣战者的目标并非是为叙利亚取得民主胜利,而是控制领土和基础设施并树立自己秩序的事实,迫使反对派的资助者推出新纲领。应当寻找可替代伊斯兰极端分子匪帮的温和派。这个角色就由受伊德里斯叛逃军官指挥的叙利亚自由军扮演(叙利亚自由军——全国联盟的战斗一翼)。西方将叙利亚自由军作为分享西方理想并与恐怖组织无牵连的世俗武装反对派予以支持。但又很快发现,叙利亚自由军并非是统一的肌体。自由军包括了数十个极端倾向的不同组织,其成员时时倒向得到自己庇护者更富裕的待遇和拥有更现代武器装备的圣战组织。

在这方面很能说明问题的是具有权威的杰恩斯国防研究中心前不久的一份负有代表性报告。根据此份报告,反对叙利亚政府的是一支四分五裂为千支队伍的10万名武装分子组成的军队。其中有一万人是世界圣战思想的拥护者,30000-35000人为针对叙利亚问题的极端伊斯兰分子,另有30000人为温和派伊斯兰分子。因此,很清楚,参战分子中不存在任何世俗或民主一方的反对派。

除以上所说的,德国明镜周刊又刊登了一则有关近一年来,前往叙利亚冲突区与阿萨德政权作战的西方圣战分子人数显著增加的报道。援引德国联邦宪法保护厅报告的消息说,叙利亚成了欧洲极端分子猖獗的前哨。西方国家的伊斯兰好战分子前往叙利亚,从以往的个别现象发展为规模性。据掌握的信息,今天站在叛军一边参战的约有一千名欧洲圣战者,其中,来自英国的有90人,比利时——120人,丹麦——50人,科索沃——150人。至于德国,已有200人或已在叙利亚,或随时准备前往叙利亚。前不久,网上出现了150页的荷兰圣战者宣言,其中,实质上是极端分子在向基地及其目标誓忠。类似现象可以无止境地罗列下去。

在颇受欢迎的,注重中东问题的国际门户网站Al-Monitor还报道了一则土耳其观察员F.塔施凯金报道的消息。其中说,前不久,载有160名战士的船从也门驶抵土耳其的梅尔辛港,负责将他们送至叙利亚的中介就此似乎获得200万美元的赏金。

最后,为有一个完整的图像,还有一项刊登在今年1029日的费加罗报上的记者调查。其中示范了向叛军提供由某些注射国在黑市,包括在欧洲市场购买的武器线路。借助军事运输机将武器先运抵与叙利亚毗邻国家后,再由车队送至叛军。圣战者的武库就以这种方式得到上吨的武器和弹药的充实。类似的信息,包括在与叙利亚毗邻国家建立培训雇佣军营地的消息,在网上和报刊上传播不少。

当然,在叙利亚处于战争状态下,要改变这种现象是很难。平民的死亡,破坏和暴力将会继续,从而也将恶化该国人道主义的灾难。只在所有扮演介入冲突的角色,首先是叙利亚进行对抗的各方,意识到除政治解决再无其它途径的情况下,才能终止这一切。看上去,这种思想简单又为大家易懂,再说,又是由生活本身提出的,何况在战区已建有一定的力量平衡。

叙利亚政府明确表态选择有利于和平解决的方案。至于反对派,问题就复杂了。一当涉及对话的课题并也有领导人同意进行对话时,其中,立即出现实质上是为破坏政治进程前景开始活动的势力。也就是那些打赌将胜利到底的人。在这方面能说明问题的,就是19个叙利亚主要的伊斯兰分子武装组织(苏库尔沙姆阿赫拉尔沙姆等)做的声明,他们示范性地预告,如果全国联盟做出出席日内瓦国际会的决定,其退出全国联盟并有意为建立伊斯兰国家继续独立地进行战斗。他们将所有同意参加日内瓦会议的人视为叛徒并将面临革命的伊斯兰法引申出的后果。这种威胁可过余明显!

因此,叙利亚人面临了两种选择:要么向和平方向集体运动和利用就叙利亚的未来达成共识的机遇,要么,继续下注在战场上的军事方案。毫无疑问,第二种方案将导致更大规模的伤亡,恐怖主义的崛起,武器继续无监督地被扩散,人道灾难和人权状况领域的全面堕落。况且,这种现象将会蔓延至叙利亚境外并破坏整个地区的稳定。

所有这一切,引发对发生的事件进行再思的必要性,提出联合所有视以政治-外交解决冲突为别无选择的人做出努力的任务。将冲突方围绕谈判桌坐下进行谈判,是该聚焦于的首要工作。我们一贯呼吁伙伴放弃致力借叙利亚来解决自己的地缘政治任务和协调对叙利亚一方施加的压力,从而争取他们同意停火和开始对话的做法。我们认为,我们一些西方与阿拉伯同事只以阿萨德必须下台为目的,对继之会出现什么不加以明确理解进行支持的逻辑是有害与危险的。曾举过利比亚的例子,以树立民主为目的的外部干预,其结果是国家机制的瓦解,人权与安全领域的堕落和撒哈尔-撒哈拉地区恐怖主义威胁的增长。此外,也曾谈论过,如果采取针对进一步煽动叙利亚冲突的步骤,其将不会有在该国建立民主结果,反之,将加强与基地合伙的组织与好战激进主义的传播。

就我们在国际舞台上采取的步骤一贯以国际法至上和联合国章程原则为指南,首先是不动用武力和不干涉主权国家内部事务。从这一点出发,我们联合中国三次阻止了在联合国安理会通过西方国家开启武装干预叙利亚内部冲突道路的决议。出自同一的原则立场,我们制止了我们的某些伙伴,根据自己的政治需要对2012630日的日内瓦公报进行解说的企图。我们坚持将对销毁化学武器进程,包括工作人员的安全的责任,不仅由叙利亚政府,但也由反对派来承担的条款载入安理会第2118号决议中。我们要求武装分子的国外赞助者阻碍激进分子可能进行的挑衅,而毗邻国家——关闭能被圣战者利用进行化武冒险行动的边境。提请大家注意,还在不久前,将类似的段落纳入安理会决议是不可思议的,因为,我们的西方伙伴甚至对极端分子假定地使用化武的可能性都不予以承认。这就是说,思维上出现能相应接受叙利亚现实的转变。

所有这一切,最终允许尽管不在一个波段上,但能从冲突的进一步加剧带来的后果,首先,对极端激进主义的传播方面有一个共识,开始考虑叙利亚问题。厄恩湖G8峰会领导人通过的总结宣言中,主张联合叙利亚当局与反对派打击恐怖分子的努力,并非偶然。落实这项任务是日内瓦-2”国际会议的优先方向之一。因此,就是从这一个角度来看会议的召开,也越来越具有其迫切性。

现在已无人反对会议的核心应是包容性的直接民族对话,这种对话将以日内瓦公报为基石针对争取全面政治解决叙利亚问题。对叙利亚来说,这是停止流血和开启自己国家未来体制谈判的独特机遇。外界玩家的任务——联合努力并协助他们达成这种能符合该国多信仰社会所有阶层利益的协议。

应当指出为召开会议进行的筹备工作非常不易。存在对全国谈判做出预期结果的企图,为会议设置人为地时限,以某种对一旦不履行可能的协议进行严重后果的威胁。美国、英国、法国、德国等11个国家,以及叙利亚反对派传统的庇护者——沙特、卡塔尔、土耳其等国1022日在伦敦举行的所谓叙利亚之友核心小组会议,就是近来的例子之一。

遗憾的是,会议结果通过的总结文件,对调解叙利亚危机途径所有原先的理解上,出现了明显的重审日内瓦公报的主要元素,对第二次日内瓦会议做预期结果的企图。但其本应当是在完全另一种形式——叙利亚政府与反对派举行的政治对话框架内进行协调的课题。我们只能将此评估为企图破坏第二次日内瓦会议的企图,以便将道岔从反对派一方扳向当局。何况,这一切是在当我们的西方伙伴徒劳地企图确保反对派结构在全国联盟的伞下参与国际会议的条件下进行的。

那么,日内瓦-2”会议应当是什么样的会议?民族对话道路上存在哪些困难?如何保障履行可能的协议?国际玩家,以及叙利亚一方为保障会议成功必须做些什么?

从我们的角度来说,日内瓦-2”会议的进程和结果,将取决于起决定性作用的主角带着什么样的行李参加会议。在提倡举行国际会议后,我们与美国一方谈妥:俄罗斯将说服叙利亚政府参加对话,美国一方将做使反对派组建能代表叙利亚所有阶层利益的代表团的工作。我们已走完了自己的部分路程,保障叙利亚政府将抵达日内瓦,并且不附带任何先决条件。大马士革代表团组建后,立即做好参加谈判的准备。

美国人,至少在写这几行字时,还在完成自己的家庭作业,企图将继续得到其包括财政援助积极支持的,四分五裂的反对派凑集在全国联盟的伞下。与此同时,他们还将全国联盟说成是不仅代表了叙利亚所有反对派,还代表了叙利亚人民。但近来的事件,说明此移民组织不能代表所有叙利亚人的意志,因为其没有广泛的社会基础。更不能称为被载入叙利亚之友伦敦文件中的叙利亚人民唯一合法的代表

全国联盟对武装分子的影响作用上也具有争辩性:根据上述提到的,在叙利亚作战的数十个武装小组,声明他们不再是这个联合体的组成部分,也不准备执行叙利亚自由军——全国联盟战斗一翼的命令,并非偶然。

在这种条件下所有的外国玩家应当懂得:如果他们希望叙利亚的政治体制成为多元的,那就必须促使叙利亚反对派的联合。这种促使应不是出自于自己希望有的,而是基于组建由与在叙利亚活动的极端分子有明确划分的叙利亚社会各阶层代表介入的,具有代表性和全权性代表团的重要性。只在叙利亚各派反对派不是挑一择二地,而是全部出席会议,才有望达成能停止流血的内战和保障稳定去向运动的协议。将重要的政治力量留在船舷——无论是叙利亚国内的,还是在国外的——意味将不可避免地会产生对日内瓦会议结果可能达成的协议的接受和实施问题。

接下来,叙利亚民族对话的焦点应是日内瓦公报的全面履行。企图创作性发展其条款,以凸出一个课题来取代其它的作法是不可接受的。谈判应涉及综合调解叙利亚问题的所有方面。我们的一些伙伴企图将事情说成似乎是日内瓦-2”会议——仅由政府与反对派共组的过渡管理机构成员举行的对话。建立这样一个机构,确实是叙利亚人根据谈判结果应自己决定的一揽子问题之一。但其必须与其它任务综合讨论。因为,各方还得就许多其它重要问题上达成一致,否则组建临时内阁就丧失了其意义。其中有停火,为选举做准备、民族和解、提供国际人道援助,等等问题。

重要的是,所有国际玩家因为建立促使叙利亚民族对话的政治气氛进行工作。无论对话的难度有多大,不能允许紧张升温。日内瓦公报中明确指出叙利亚各方应自己在无外界干预和威胁的情况下就本国的未来问题达成一致。谈判上将出现必须要进行工作的问题,应在叙利亚问题特别代表卜拉希米和扮演主要角色一方的协助下,在无任何对他们采取强力措施威胁的情况下,专业化地及心平气和的状态下予以解决。外部力量,首先是波斯湾地区国家,应当在此问题上帮助叙利亚,而不是企图对其施加压力来对谈判进程加以影响或预期结果

联合国安理会将起的作用也非常重要。绝不能利用安理会作为对各方施加压力,包括为谈判设置人为的时限及之后采取制裁的工具。叙利亚之友核心小组在伦敦发表的声明,根据一系列国家的看法就示范了应当只施加于官方大马士革的压力。而反对派,首先是得到外国支持的部分,将不受批评。这种立场是绝对不能接受的,并与进行全面调解的任务相矛盾。

同时,联合国安理会能在各方达成协议后的下阶段上,在可能也包括促使解决安全的问题上起积极作用。

民族对话结果决定的履行,是负有重大责任的阶段。争取做到这一点,不比筹办谈判工作简单。很明显能达成的协议将不会符合在叙利亚受到国外慷慨解囊的财政和军事援助以及一心想扩大自己影响力范围的圣战者的心意。政治上的突破与国外的一些赞助者的利益和目标相矛盾。他们可能会有破坏协议实施的企图。其中,采取包括类似821日在大马士革城郊东古特利用有毒化学物质的挑衅行径。当时极端分子——此袭击的幕后操纵者——认为西方会利用此事件指控当局犯下反人性罪行而攻打叙利亚。

在此阶段上,将会被提出国际社会根除叙利亚恐怖主义进行谐和的联合行动的任务。继续将恐怖分子划为自己的别人的做法,意味迎合基地的行为。历史曾示范了其可能的结局。

能对激进分子起显著影响的是他们国外的赞助者,首先是波斯湾的君主们和土耳其。西方已开始意识到激进组织影响力增长的危险性(报刊已公开讨论激进党派夺取提供给叙利亚自由军的武器,以及叙利亚自由军与政府军为与伊斯兰分子进行斗争出现局部联合的现象)。看来安卡拉现在也意识到与圣战者眉来眼去的祸患后果土耳其总统居尔在第68届联大会议上发言时指出那些构建自治结构的激进组织在威胁叙利亚本身及其邻近国家。因此,打击恐怖分子能是团结所有实施G8(厄恩湖,2013年)公报有关为驱赶恐怖主义必须联合政府和反对派力量条款上存在政治分歧国家的任务。

 

这只是在国际会议语境下要解决的部分复杂问题。俄罗斯——作为为数不多的,亦可能是唯一的,与叙利亚双方构筑了建设性关系和未提出不现实的政治性要求的国家——愿意为会议顺利举行进行具体的和紧张的工作。在我们处于目睹为一时权宜之计违反国际法,对主权国家动用武力造成灾难性后果的一系列事例的条件下,日内瓦-2”会议应成为基于国际法,通过极仔细地寻找妥协方案,为解决当代复杂危机进行协和的集体工作的典范。只有这样,基于联合国章程赋有保障人民自由和独立的使命,将作为解决国家间争端手段的战争立为非法的世界秩序才不会被冲洗。必须为在国际关系中担保国际法至上,在叙利亚——冲突的持续解决,旨在使所有叙利亚人能在和平、安全与平等的环境下生活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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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纳季•加季洛夫

俄罗斯外交部副部长